“不過。”小糯寶嘟嘟嘴巴,又委屈起來,“可那個銅老虎,后來被我三鍋鍋搶走了,藏到了我家的雞圈里,說是不許我拿出來玩呢~”
婦人瞪大了眼睛,“你三哥,就是那個遼東營的指揮使?”
“嗯呢,他好像很喜歡那個銅老虎,為了那個,都兇我了呢!”小糯寶故意瞎掰,眼睛又亮晶晶地眨巴著,可憐又真誠。
男人聽后不由大喜,看向婦人道,“柳兒,這么說咱沒追錯人,如若不是兵符,那姜指揮使又何須把東西藏起來!”
婦人心跳加快,正要起身行動,可看到小糯寶還在,又忍住坐了下來。
“孩子,你先回去吧,我們......我們累了,要歇一歇。”婦人覺得利用了小糯寶,不忍地別過了臉。
小糯寶乖巧起身,拿走婦人手中的空碗,又指了指男人手里,“叔叔,你的羊乳茶,還沒有喝吶~”
男人心里的石頭落了地,沒太在意,仰頭便一飲而盡。
只是喝完,他咂巴下嘴,“這味道,似乎和之前喝的,有點不同。”
小糯寶掩住了歡喜,甜聲嘿嘿,“肯定不同啦,是我家新改了方子呢。”
“嗯。”男人沒大在意,看著小糯寶拎著空碗,興高采烈地跑遠后,他就砰的下關上屋門。
“柳兒,既已知道兵符所在,便得盡快動手了,不然咱們沒法子交差。”男人說罷,就從靴中抽出一把短劍。
婦人握著發簪匕首,難受道,“不得已的事情,不過,一旦到了動起手的時候,盡量不要傷人性命,他們這一家看著挺淳樸的。”
“還有......方才那小姑娘......”她緊了嗓子,“但愿到時候,不要嚇著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