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一個懦弱的人,無論過多久,都沒有辦法去面對曾經發生過的一切,也永遠出不來。
像一只困獸,畫地為牢。
簡姝把音樂調到最大聲,閉上眼睛,任憑腦海里回憶翻騰似海,卷起驚濤駭浪。
樓下,傅時凜坐在車里,看著燈光明亮的窗戶,黑眸沉沉,煙一根接著一根,英俊的五官被涼薄的燈光籠罩,平添了幾分冷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響起。
傅時凜接通。
是孟遠打來的:"傅隊,b市那邊已經成立了專案組,他們想要聯系當年的幸存者了解更多信息,不過我都按照你的吩咐拒絕了……他們本來一開始還有些不樂意的,好在局長出面解決了。"
傅時凜嗯了聲,音調清冷短促。
孟遠早就習慣了他的寡少語,說完了正事,這又才開始關心八卦:"傅隊,簡姝怎么樣了啊"
"還好,燒退了。"
"嘿嘿,傅隊,簡姝很漂亮吧"
"……"傅時凜碾滅了手里的煙頭,"你想說什么。"
孟遠忙道:"沒沒沒,就是劇組來局里請人的人時候,大多人都嫌麻煩給推掉了,按照你的性格,應該是最沒可能接的才對……傅隊,你是不是因為簡姝呀"
傅時凜語調冷漠:"你想多了。"
孟遠還沒來得及再幫簡姝刺探刺探軍情,電話那頭已經被毫不留情的掛斷。
看著黑了屏的電話,孟遠抓了抓頭發,不過想想真的好奇怪啊,傅隊到底是為什么接下這個任務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