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司宴心猛地一顫,"她的腦子被重物擊打過"
"對,應該有幾年了,瘀血雖然不大,但位置還蠻危險,所以她才沒有開刀。"
霎時,傅司宴森冷的薄唇找不到半點血色。
瘀血幾年了......
他不懷疑明溪在上官家會遭受什么。
上官景羨明明白白的寵溺,他都看在眼里。
而且明溪的狀態,也像是在寵愛中生活的樣子......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五年前——
明溪車禍墜江時造成的傷害。
心口驟然襲來一陣綿密的痛感,讓男人瞬間覺得喘不過氣。
他從來...不敢去想這件事。
不敢去想...墜江后的明溪又遭遇了什么......
她該有多絕望!
而他那一刻竟然和她擦肩而過了。
男人頭痛得像是被無數把錘子用力敲打。
他伸手捂住頭,身形撐不住地晃了晃。
下一秒。
只聽一聲巨響。
男人高大偉岸的身軀,轟然倒地!
"總裁!"
周牧沖了過來,看著醫生急切道:"快救救我們總裁,他被注射了不知名的液體!"
就在剛剛警方調出的監控里,清楚看到,最后關頭,男人握住了刺向明溪的針管。
......
明溪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腦子是從未有過的清明。
傅司宴的殘忍,外婆的死,失去的那個孩子......
一切的一切。
像是悲劇電影般,在她腦子里重新播放了一遍。
她什么都記起來了!
記憶失而復得,可帶給她的卻是更多的痛苦......
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落。
因為那個男人,她失去了好多......
可自己失憶后,卻再次和他糾纏在一起。
老天真是太愛作弄她了!
這時,門被推開,進來的是裴行之。
見明溪睜開眼,男人面露欣喜道:"明溪,你醒了"
明溪嗯了聲,緩緩坐起來。
"身體感覺怎么樣"裴行之問。
"還好,行之哥,我在醫院的事我哥知道嗎"
裴行之搖頭道:"我還沒來得及通知他。"
就連他也是今天才接到消息,就匆匆趕來。
那會見她正睡著,就讓人熬了湯過來,防止她萬一醒過來,會餓。
"那能不能先不要告訴我哥"
明溪請求道:"我不想讓他擔心。"
她雖然不知道哥哥這次是去做什么事,但看哥哥連手機都不怎么用的情形,此行肯定有危險。
大哥解決家族斗爭的事,她幫不上忙,但至少能做到不拖他的后腿。
裴行之見明溪沒有什么大礙,點頭道:"好,等他回來,你自己跟他說。"
明溪又問,"家里還好嗎"
"我去看過了,紅姨和呦呦都挺好,就是呦呦有點想你,要不我明天帶她來看看你"
明溪也很想很想呦呦。
但呦呦來醫院的話,說不定會撞上那個男人,還是不了。
"我再休息一天應該就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休養了。"
她本來也沒受什么傷害。
今天再觀察一天,明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裴行之想想也是。
他把食盒拎過來,給明溪分好,又遞了雙筷子給她,讓她自己吃。
明溪十分不好意思,跟裴行之道謝。
吃完后,裴行之收拾桌子時,突然看到床邊柜子上有一張畫圖紙。
他拿起那張紙問:"明溪,這是你畫的"
明溪看到裴行之手里拿的是她剛醒來時,畫的一個圖案,便點點頭。
"你怎么知道這個圖案"
裴行之擰著眉嚴肅地問。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