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翹作為一個修士,自然也不可能見過佛道那邊的標(biāo)識。
可不知道為何,葉翹越看這個印記便覺得越眼熟。
……貌似在哪兒見過。
"小愛,你覺得他們那個印記眼熟嗎"葉翹懷疑自己書看多了搞混了,但還是覺得很眼熟。
慕瀝漫不經(jīng)心掃了一眼那群佛修,覺得她腦子或許是真的壞掉了,語調(diào)涼涼,"你有病吧,我是魔修,那是佛道的印記。"他一個魔修怎么會覺得佛道的印記眼熟。"
他這輩子都不想和佛修打交道。
不是害怕,而是單純的惡心。
佛道的東西對邪祟完全是天克,即便修煉到的渡劫境界,他也不會想與佛修交手。
自然也不可能認(rèn)識那什么鬼標(biāo)識。
葉翹:"你才有病。"
不對,誰有病這不是重點。
葉翹趕在慕瀝罵自己之前,火速將話題拉了回來:"真的。我不可能記錯。"
"是真的很眼熟。"
葉翹是個天才,慕瀝毫無疑問也是個天才,作為最早飛升的大能,他記憶力也絕對也同樣是卓絕的。
慕瀝蹙了蹙,冷笑,"問題是那是佛道的標(biāo)記,你為什么覺得眼熟"
她一個道教的劍修,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慕瀝覺得她十有八九書看多腦子壞了。
葉翹捂住額頭,沉思:"對啊所以我也想知道啊。"
她過目不忘,看過的書也不在少數(shù),每次看書都要洗腦自己,我愛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愛我。
只可惜愛了沒幾秒葉翹就會破防,愛你嗎,她真的不喜歡學(xué)習(xí)。
現(xiàn)在好了吧,學(xué)瘋了,記憶紊亂了,竟然已經(jīng)開始覺得佛道的標(biāo)識自己很眼熟了。
正當(dāng)葉翹胡思亂想之際,視線漫不經(jīng)心下移,朝著手腕的印記冷不丁掃了眼。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淡金色的天道祝福印記。
葉翹下意識盯著手腕的印記看了許久,若有所思。
這個印記已經(jīng)留了將近半年時間了。
在她從魔族化神的那天起,金色的光落在身上,手腕出現(xiàn)了一道極其淺淡的金色印記。
以往的天道祝福,也會有印記,只是很快就會消散。
但這次卻并沒有,她輕輕摩挲著手腕的印記。
葉翹每次破境挨了雷劈以后,天道為了安撫自己,都會固定給點仨瓜倆棗,楚行之還試圖旁敲側(cè)擊天道給了她什么。
只是葉翹一直沒說,不是她想藏著,而是她除卻名字以外,具體怎么使用卻始終是摸不著頭腦。
當(dāng)時在化神的那幾天時間,整個宗門完全以她為首,為了穩(wěn)固境界長明宗的宗主,秦飯飯親自來陪練。
這次的天道祝福自然也被研究了個遍,葉翹甚至為此查閱了長明宗上下的書,也沒看到過哪點有關(guān)于印記的記載。
她也詢問過不少的長老,皆是無果。
葉翹以為或許是因為天道給的東西太高深莫測,導(dǎo)致查不到半點使用方法。
但——
她目光緊緊落到那些佛修的衣袖上的標(biāo)識上。
突然有了個很荒謬的猜測。
葉翹呢喃:"我一直以為,它給的我技能應(yīng)該是道教那邊的。"畢竟她是個劍修啊,正兒八經(jīng)的道教弟子。
"我真傻,真的。"
她一直沒用過,不止是怕威力太大自己把握不住,還有一點很真實的原因。
那就是她不會用。
"為什么天道給的就一定會是道教那邊的印記呢"修真界不止道教,還有其他的宗教。
葉翹:"所以其實——"
腦海當(dāng)中的慕瀝也是微微一怔,和她異口同聲,"它也可以是出自佛道那邊。"
"對。"葉翹猛地一錘手心,要不是突然冒出來個神子,她是真的不會往其他宗教方面去想,畢竟修真界還是修士多,普遍道教弟子。
佛修只存在于傳聞當(dāng)中。誰他媽能想到天道劍走偏鋒,送了她一個佛道那邊的大禮啊!
葉翹悟了,這個時候悟的太晚了,導(dǎo)致她有些想笑。
化神期的技能,等到她都化神后期,差兩個境界煉虛了才想明白怎么用。
絕了。
"所以。"慕瀝淡淡問她,"你那個咒印有具體名字嗎"
"有。"葉翹摸著下巴:"我一直都覺得,它是萬物生的對照組。當(dāng)時殺妖皇的時候想用來著,覺得它殺傷力或許會遠超我的想象力,就沒敢用。"
那時候不敢是一方面,重點是她也不會用啊。
一個聞所未聞的符號落在手腕,葉翹不管是試圖畫出來,還是當(dāng)做咒印使用,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想用出來,還得看佛修們怎么結(jié)印。
"它名字到底叫什么"慕瀝語氣頗為興味,他很想知道那吝嗇至極的天道,到底給了葉翹這個新鮮出爐的天道之女什么技能。
當(dāng)時殺妖皇時,葉翹也說過殺傷力或許會很強,只是慕瀝當(dāng)時覺得她敢和妖皇叫板,在他眼里,她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對于葉翹的話自然也就沒仔細聽。
誰能想到最后關(guān)頭,她竟然能靠著一本暗書和幾個有些雞肋的靈器,硬生生拖到最后活下來。
某種意義上,他也挺欣賞葉翹的
這種人才,不入魔可惜了。
葉翹神神秘秘一笑:"萬象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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