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翹:""
她有點被他的無恥給震驚到了,冷漠:"不能。"
吃剩飯都輪不到他。
這得是什么人才,能想到吃自己剩飯的
神子哦了一聲,不再做聲,他羨慕地看著葉翹一直在吃,不動聲色探查著她境界的變換,覺得葉翹這樣吃下去,別說區區煉虛境界,合體期也并非不能沖刺一下。
她是看到什么就吃什么。
有自己做引路人,整個云煙秘境的仙草圣果幾乎被挖光,無數守護妖獸們在這一夜痛失了各自的寶物。
神子想吃剩飯都吃不到,因為有別的妖獸跟在葉翹后面撿漏。
他從沒這么憋屈過。
"葉翹。"他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望著她,"別吃了,離開這兒。"
葉翹嘴里塞的滿滿的,臉都撐起來了,像是一團包子,"啊"
她懵了幾秒,笑:"憑什么"
葉翹這會兒還沒吃夠呢。
她已經摸到煉虛的邊緣了,大秘境的資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好不容易才能等到這樣一個隨時隨地能就地取材的好地方,她憑什么離開
這輩子也就這一次能想要什么靈植取什么靈植,不用擔心被妖獸追殺的機會了。
"……"
"你難道真不打算出去了"神子頗為焦急,"就不怕外界翻天嗎"他看上去比葉翹一個五宗的人更要擔憂五宗的局勢。
"我管外面什么洪水滔天呢。反正再大的風浪,暫時也淹不死我們宗門吧。"
暫時淹不死她就不考慮出去。
"問題是你來云煙秘境這么久,不怕外界出問題嗎"
"我師兄他們不是已經出去了能出什么問題。"
神子來回踱步,突然輕聲,"你就不怕,你回去晚了,宗門都被我們的人占據了你應該知道,我們來其實是為了堵你的吧。"
佛道那邊的司馬昭之心,可謂是路人皆知。
他們打算先拿下五宗最棘手的五個親傳,將他們暫時控制住,隨后再掌控門派上下。
只要第一宗被他們掌控,其他門派有什么資格和他們爭
葉翹頭也不抬,將一個千年靈芝塞入嘴里,臉稍稍扭曲了下,靠,真難吃。
她咽下去后,想了想:"你說這個,我就好奇的很,那些被寧家人吸引而來的邪修是不是也是你們的手筆"
"是。"他供認不諱。
葉翹舔了舔唇角,半蹲在地上,一只腿微微屈起,饒有興致:"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們會進云煙秘境的"
神子沉默了。
葉翹毫無征兆掐住他,一個過肩摔把人摔在地上,聲音沒有半點笑意:"說啊"
"師父告訴的我。"
神子差點被她給摔吐血。
看葉翹眸光冷冷的,他意識到再不說話,葉翹真的可能在秘境里面就弄死自己,青年閉了下眼睛,聲音淺淺,"我師父說你們會進秘境,讓我提前布局,借助你們封秘境的借口,一口氣拿下你們所有人。"
"只有你們被控制住,我們才方便掌控五宗。"
"你師父你師父是誰"
"算了你師父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佛道在這場混局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也算明白了:"你們不就想掌控修真界局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