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宗門就只剩下薛玙能擔起任了。
周行云將令牌丟給她,抬手示意她將其給薛玙。
葉翹:“……”
不是等等。
就把她和薛玙留下了?
葉翹接過令牌,思索,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謝初雪帶沐重晞離開,是提前知道外面有一場惡戰要打,所以才特意將她留在較為安全的宗門的?
靠,瞧不起她是吧?
而且宗門的戰通樣不比宗外好對付,宗外是綠帽f4之間的大戰,而宗內是猜猜誰是臥底,可能還猜不到不說,隨時可能有被臥底打穿的風險。
“這個令牌。”葉翹上下翻轉打量著,“據說是誰強便歸誰對么?有號令長老的能力?”
葉翹覺得這個限制是不合理的。
誰強歸誰?
那萬一不安好心呢?
他們沒考慮過這種問題嗎?
“事實上,令牌的契約是雙方的。互相牽制而已。”
慕瀝微笑:“宗門在,你就在。宗門倘若不在,你猜猜手握宗主令牌的人下場會是什么?”
所以沒人會冒險自取滅亡。
葉翹嘆了口氣,可就怕遇到不正常的人啊。
現如今宗門最強的是薛玙,煉虛期。
長老們都在化神巔峰左右,趙長老在煉虛,但論綜合實力,他不如薛玙。
葉翹上下拋擲著令牌,發了一會兒呆,準備將令牌給薛玙送去。
但她左右摸了摸這個令牌,臉色驟然變了:“有點不太對。”
慕瀝:“嗯?”
葉翹身上其實也有個宗主令牌的。
是她世界趙長老讓她轉交給大師兄的,但葉翹一直在云煙秘境當中,令牌也被她遺忘在了芥子袋。
她下意識找出來了自已世界的宗主令。
仔仔細細對比了一番,手里兩個令牌,倘若沒有對比還好,但有了對比便能察覺到兩個的區別。
已知謝初雪手中必不可能是假的。
畢竟秦飯飯不在后,令牌一直都是由小師叔掌管,他不可能給周行云一個假令牌,這對長明宗而沒有任何好處。
……那就只能是,她那個世界的令牌是假的了。
葉翹若有所思盯著這兩個令牌。
假的自然無用了。
但丟掉可惜了。
既然趙長老手里的令牌能被神不知鬼不覺掉包,那就說明那人還會來將兩個令牌進行交換。
葉翹將兩個令牌一換,真的被她丟到芥子袋內,假的則施施然還給了薛玙。
薛玙自然也是不疑有他。
畢竟他也是頭一次摸到令牌,不清楚這個令牌有什么玄機。
掛到了腰間后,少年眨了眨眼,展顏一笑:“找你好久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