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玙斟酌了片刻,又道:“這種手段聞所未聞。”太陰損了,感覺像是禁書當中記載的,尋常修士不可能去布這種,落下的瞬間就能讓人灰飛煙滅。
殺傷力絕非普通境界的符修能布下的。
有這個本事,不可避免的,所有人懷疑上了謝初雪。
他離開的時間和宗內被這詭異陣法所籠罩的時間幾乎是一致的。
順帶著這幾個月和謝初雪走的很近的葉翹也被平白懷疑上了。
薛玙倒沒懷疑過小師叔,他想提醒下葉翹,“外面那些弟子說什么,你別往心里去。人多是非多,何況……”何況她這個親傳來的未免太容易了些。
給人一種德不配位的感覺。
葉翹指了指自已:“你覺得我是那種容易往心里去的人嗎?”
薛玙釋然了。
“明玄倘若有你這個心態……”也不至于想不開。
他說完顯然不想多提,很快便把話題拉了回來,“我覺得,只要是陣法,藏書閣就必定會有記載。”
葉翹也是這樣想的。
于是,兩人對視一眼。
“我們去藏書閣?”
含光鏟雖能將那陣法砸碎,但知已知彼百戰百勝,如果陣法藏書閣有記載,那人必定也會其他的陣法,多了解一下總沒錯,于是葉翹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后進藏書閣時,經常坐著的管事并不在,葉翹指了指符書一層的的樓,示意在上面去找。
一排排望去,整個樓層都是符書。
薛玙差點被晃暈。
他懷疑人生了幾秒:“……這么多書。”
他們看得完嗎?
葉翹是個行動派,直接便上手了,揮了揮手間所有禁書出列,“可以先看禁書,說不定能找到有關的記載。”
她翻的很快,但這樣翻完一層符書歷代記載也不太可能,葉翹識海再次分裂出來幾十個分神。讓她們幫忙一起看。
薛玙點頭,認命的拿了一本符書翻。
兩人在藏書閣一待就是一個下午的時間。
識海終于撐不住崩塌,葉翹捂住腦袋,頭痛欲裂的,眼前隱約發黑,分神逐個消散,她仰天長嘆:“以后再也不學習了。”
這是她的肺腑之。
薛玙看得也是頭暈眼花。
但他沒葉翹這么狠,能拿分神來一起看書,也不清楚她已經在短短一下午時間,將所有符書閱遍了,嘴上安慰:“能學到些東西也是好的。”
說完,薛玙都覺得自已這話術敷衍。
他們能到學什么東西?這是符書,兩人頂多看看有沒有宗外那個詭異陣法相關的記載。
而在他們倆進入藏書閣不久后,很快,便有其他一大批弟子及緊跟入內翻看。
他們身后緊跟了幾位長老,包括玉管事在內,指揮著那些弟子們去翻與符書相關的書。
通常藏書閣內包含了許多禁書,除卻親傳外,其他弟子禁止入內。
若不是情況特殊,這里是不對內外門開放的。
顯然,長老們也想到了或許能來藏書閣多讓一些了解。
葉翹翻完所有的書,從一本古書上找到了類似于這個陣法的記載,發現這個陣法不屬于禁術,而是一種活l殺陣,會伴隨著時間,逐漸產生移動。
倘若不快點破開,陣法移動,簡直是行走的殺器。
書上記載,這個陣法名為湮生陣,需要足夠材料與精力,一點點填充畫好,絕非一日能將其布好的。
葉翹抱著剛才找到的陣法書,不動聲色掃了一圈的長老和弟子。
找不到,完全找不到任何破綻。
她也找不到任何的由頭去懷疑誰。
而那之前選擇葉翹保護她的女孩湊了過來,和葉翹坐在了一起,她也拿著書在看。
葉翹將那本書丟到了領域內,觀察著這個女孩,發現她翻書的速度很快,便順口問道,“你是什么修?”
她清脆回答,“丹修。”
丹修普遍記性好,也就被長老抓來當壯丁找線索了。
“行。你就跟著我混吧。”葉翹閑得無聊,“以后我在劍修堆里算老幾,你在丹修堆里算老幾。”
她當即眼睛亮了下,便問:“那葉師姐,你在劍修堆里算老幾呀?”
葉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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