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靈魂發(fā)問,讓云鵲陷入很長時間的沉默。
“……”她簡直要瘋了。
這些人在干嘛?
為什么這么多人。
心跳得很快,仿佛要跳出胸膛,云鵲感覺自已的手在微微顫抖,只覺被逼上了絕路,努力調(diào)整著呼吸冷聲準備先發(fā)制人:“你身邊女修也并不比我少吧?我們只是朋友而已,葉師兄,你是在質(zhì)問我嗎?”
葉清寒被問住了片刻,“我身邊并未有除卻師妹以外的女修。”
祝憂皺了皺眉:“云鵲,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他們倆是你什么人?朋友?”
見鬼的朋友。她都能看出來問題,這三人之間的關(guān)系,絕對不可能是朋友。
“你要讓他的新娘?”
她隨手一指,指著那只疑似來自南海龍族的少年。
云鵲搖頭,鎮(zhèn)定回答:“他還小,說話難免不經(jīng)大腦,我當(dāng)時只是和他開個玩笑,沒想到他當(dāng)真了。”
那龍族少年不記鼓著臉,想說點什么,被云鵲不輕不重橫了一眼,他只能暫時噤聲,也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場氣氛的古怪。
“且不提這個。”看了一會兒戲的周行云原本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冷不丁提到南海的龍珠,他眉頭微動,突然反問:“南海的龍珠丟失,是你們倆干的?”
定海龍珠,是用來平定南海水亂的。
沒了龍珠,四海水亂就只能請一些大能們前去平海,不然遭殃的是一些附近的城池。
也因此,他們師父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倘若秦飯飯在,想必長明宗的局面也不會出現(xiàn)這般被動的局面。
云鵲吞吞吐吐半響,一個字都憋不出來,她只是搖著頭,用清澈的眼睛看著他,“周師兄,你相信我嗎?我、我不是故意的。”
“那時我只是看那珠子好看,無意、無意……”她低聲,“拿走它。”
“只是小櫟不懂事,以為我喜歡,便取來送我。”
祝憂氣笑了,二話不說手里劍出鞘,寒芒掠空,朝那云鵲攻去,她讓事向來果斷,遇水成冰,劍氣如霜掃過之際掀起風(fēng)雪,那只大妖摟住云鵲,躲的輕松,他神色冰冷,渾身氣息驟然一低,陰森:“你敢?”
駭人的氣息可嚇不住祝憂,她又不是嬌滴滴被嚇大的,少女握劍后撤,旋身謹慎避開他反手攻來的一掌,轉(zhuǎn)頭冷聲:“大師兄,你還沒明白嗎?”
他們現(xiàn)在倆可都摟上了啊!!祝憂顧忌對方的顏面沒將話說太明白,心底已經(jīng)快急死了。
你看這個綠帽它又大又圓啊!!
“她是個很好的女孩。”葉清寒仍舊將唇角抿著,他相信對方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出此下策。
他不可能對自已喜歡的女修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也絕不像你們說的那樣。”
祝憂差點被氣暈。
“是嗎?但事實上她就是腳踩好幾條船,我曾不止一次在大比上,收到過她的暗示。”段橫刀趁機添一把火。
修真界器修本就少,整個五宗就成風(fēng)宗有三個,云鵲想找個免費給她煉器的工具人,便盯上了他。
“這種事情。”葉清寒道:“我為什么沒聽說過?”
大比抬頭不見低頭見,云鵲倘若真是那種人,他又怎么會沒有聽說過?
“???”
段橫刀沉默了幾秒,低聲:“整個五宗親傳都知道,就你不知道啊?”
誰都知道云鵲喜歡左右逢源,朝無數(shù)個親傳拋過橄欖枝。
葉清寒:“不可能。”
“我從未聽說過這種事,簡直荒謬。”
一群人見狀,有些匪夷所思看著葉清寒。
誰都知道云鵲喜歡左右逢源,只不過那些喜歡云鵲的表示不介意而已,譬如薛玙這只舔狗,他就不是很在意這種事,依舊當(dāng)舔狗當(dāng)?shù)臒o怨無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