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中招的多半是群筑基金丹的修士。
也就是說,是針對那群修為低的內外門弟子來的,香氣彌漫的很快,不少人已經頭暈目眩,l力不支的靠在藏書閣一排排書架上了。
“你有應對目前狀況的解藥嗎?”葉翹觀察著所有人的狀況,心情多少也是沉了幾分。
薛玙輕輕搖頭。
修真界這種陰損丹藥數不勝數,他怎么可能哪種都備著?而且現場這么多人,即便有能應付的靈植恐怕也是杯水車薪。再者,又是誰下的毒?
長明宗丹修本就屈指可數,已知的人有薛玙,葉翹,以及一眾丹峰弟子及其峰主。
零零總總加起來不過十幾人。
一旦出問題,丹修是首要被懷疑的。
但現下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侯,薛玙低聲將情況告知了長老們,隨后提筆在一張宣紙上寫下需要的靈植,示意一些弟子去藥田采集,
丹修們惶恐地接過宣紙,情況愈發危急,他們慌不擇路,火急火燎地準備沖向藥田采藥。
葉翹趕在他們跑出去前,及時制止了他們的舉動,她面沉如水:“你們出去可能死。”
“什么意思?”
咒他們?
葉翹將之前看的書輕輕揚了揚,聲音清晰,傳遍整個藏書閣上下,“湮生陣。被譽為行走的殺陣。”
所到之處,無人生還。
她是在將整個藏書閣的符書翻遍后,才在犄角旮旯當中找到這本殘書。
湮生陣曾是一位符修大能為了對付難纏的鬼物所設,后因殺傷力極大,造成過一個門派的覆滅,在五百年前便已失傳,藏書閣內的書也僅留下只片語,并未有任何的破解之法。
誰也不清楚那陣法到底是怎么攻擊人的。
那被殺的弟子只看過一束光,下一秒便化為齏粉。
這種行走的殺陣,也就意味著,它會動。
這種說法很驚悚了,一群毫無任何抵抗能力的丹修出去只會是送死。
頓時,原本要沖出去的丹修們腿一軟,渾身發麻的跌坐在地上,張了張嘴,下一秒吸入了更多的毒氣,他們下意識捂住嘴,渾身無力的癥狀愈發明顯,“那該怎么辦……”
境界高的沒什么事情,有事的是一群境界低的弟子們,也就意味著下毒的人境界并不高,手段也極為低級。
葉翹依舊在聞著那股檀香的氣息,她還是能覺察到摻雜了其他的香氣。
只是被另一種藥效掩飾的極好。
長明宗的丹修少之又少,懂丹藥的除卻峰主之外,就薛玙和她了。
原著當中死傷無數,絕對不可能只是因為一個陣法,越是留在這里,給她的感覺就越是不妙,尤其是當其中某個長老稍稍朝她靠近的時侯,葉翹打了個顫,整個人都要炸了。
不見君似乎感覺到她情緒的波動,也跟著隨時都有出鞘的可能。
葉翹不動聲色遠離了這些長老們,冷靜克制住了拔劍的沖動,見其他人的狀態越來越不對勁,她深深呼出一口氣。
長老們的神色各不相通,有的面沉似水,在沉思著什么;有些則是愁眉不展,急得團團轉。
一直充當透明人的葉翹腿抵在了書架上,站直了身子,冷不丁揚聲:“如果我說,我手里有足夠的靈植和解藥呢?”
頓時,全場的視線聚焦于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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