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群長老們待一起是必不可能的,太危險了。
每次有長老靠近她,她都忍不住想反手給他們一劍,她都快有被害妄想癥了好么!
許是她從進試煉那天起,熊孩子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導致全程落入眾人身后的七長老只是皺了皺眉,只覺得她是有病。
七長老神色淡淡,出相勸,“葉翹,你一個人帶這么多人怎么行呢?你才什么境界?”
葉翹看了這個長老一眼,短暫回憶了一下,貌似……是七長老?
她也不繼續在地上打滾了,站起來往后一靠,倚在書架上,吊兒郎當一笑:“你別管我什么境界,你們有能應對這場毒氣的丹藥嗎?”
“要么跟我離開,要么你們繼續在這里待著共存亡唄。”
她表情頗為無所謂,暗地里手指卻已一點點掐緊。
七長老斷然拒絕,“不行,我絕對不允你將所有弟子帶走。”
——他反應有些不對。
葉翹直勾勾看著他,她記憶力不錯,即便有些長老僅打個照面她也會有印象,但這位七長老,全程在她記憶當中宛如透明人,冷不丁站出來阻攔自已,太奇怪了。
她用直勾勾眼神打量著他許久,不疾不徐地開口,“那么你們就一起共患難好了。”
說罷,葉翹轉身便準備揚長而去。
“站住。”
還是趙長老開口了。
老者望著她,難得沒有惱怒,只道:“葉翹,你帶他們離開。”
“好嘞。”
葉翹興高采烈,點了點身后的弟子,示意他們跟上。
她不是第一次帶隊。卻是第一次帶所有的內外門。
看著她眉開眼笑的表情,趙長老搖了搖頭,他通意的原因無非是也能覺察到藏書閣內的情況有些不對,只是他沒有懷疑到哪個長老的身上,而是覺得讓弟子們前去玉鳴峰也好,那個地方有十幾層防御陣法,遠比藏書閣安全。
葉翹……
看著像是熊孩子,實際上也確實是個熊孩子。
趙長老如夢初醒:“……”
不是,他剛才到底哪里來的信任敢讓她去帶隊啊?
她帶隊不得帶著隊伍一起亡么。
然而,葉翹手里握著足夠多數量的丹藥,她的這些要求,其實也不算過分,一群長老峰主被一個小輩這樣拿捏,他們臉色很不好看,最終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咬牙認了。
“這種亦正亦邪的性格,真不知道謝初雪怎么想的!”其中一位峰主甩袖,恨恨看了她一眼。
有人呵笑了一聲,“謝初雪本身性格便不定,說不定這弟子與他算是臭味相投。”
這種隨心所欲的作風,讓人一眼就想到了修逍遙道的弟子。
謝初雪最喜歡的弟子就是明玄了,加上葉翹的性格,他們當即掃了她一眼,扯唇,“逍遙道的修士……呵。”
帶著濃濃的鄙視。
葉翹:“……”不是。修逍遙道的修士怎么你了?
單單就說原著當中明玄入魔真的和師門教育沒關系嗎?葉翹覺得還真不一定。
大宗門的通病便是看人下菜碟。
或許他們是對弟子抱著愛護,但他們也極為擅長打壓和壓力弟子,以此來促進他們修煉的積極性。
當然,葉翹也覺得長老們身居高位也不可能化身什么心靈導師,整天去關懷弟子的心理狀態。
畢竟從古至今修真界的法則只有一個。
只有強者才配呼吸,擁有話語權。
而明玄遲遲無法突破,在被外界嘲諷,以及所有長老們若有若無施壓的情況下,心態自然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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