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翹聲音沒有收斂,一時間距離近的宗門弟子們聽得一清二楚。
“殺了他們?!痹迄o意識到被人聽到,頓時聲音驟冷,沖著那些七長老召喚而來的修士們怒喝,開口下令,指著那些臉色大變的宗門弟子。
她急著殺人滅口。
只要距離葉翹近的,聽到的修士,一個都不能留。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葉翹。
云鵲舞動著蓮花,以及手里的劍,輕輕一動之間還伴隨著符箓,逼近她,小聲:“現如今以我的天賦,即便事情敗露,你覺得誰會偏向你?”
“即便長明宗要幫你伸冤,但我是劍符雙修哦,你覺得月清宗會不會保住我?”她笑起來弧度淺淺,異常溫軟。
好賤啊。
葉翹手里的不不見君想撕了她的臉,但苦于試煉當中不允許劍靈們現身,他只能縮在劍中,憋屈的鼓著臉狠狠瞪她。
聽得一清二楚的長明宗弟子們臉色慌張。
他們也不清楚是真是假,但云鵲的反應毫無疑問證實了這一點的真實性。
挖靈根?
“天……”他呢喃張嘴,下一瞬,一抹明亮的劍光沖向他。
他們吃驚的發(fā)現,七長老召喚而來的修士們,竟然也是聽云鵲的命令!
所有弟子慌忙喚劍抵抗,金丹期、元嬰期,這境界殺一群內外門簡直猶如切菜一般。
見此一幕云鵲緩緩笑了,“都說了,不要妄圖蚍蜉撼樹?!?
葉翹手里十幾張高級符箓懸浮。
甩向那些弟子們,牢牢包住他們。
云鵲高深莫測看著她,愈發(fā)覺得她也不過如此。
想復仇就單憑幾張符箓?和一個含光鏟?以及一個形態(tài)奇奇怪怪的靈器?
不自量力。
符箓雖強,卻也是符修們和劍修打斗時,垂死掙扎的產物罷了。
云鵲雖是符修,也因此自恃身份高貴,卻她心知劍修才是最強的。
葉翹神色格外冰冷,靈劍一側清風訣第一式,挑劍穿破云鵲手中飛舞而來的符箓。
這是不見君第一次揮出劍光,功德金蓮被黑色的煞氣嚇得微微震住片刻。
葉翹其實是在猶豫,是用不見君還是換其他劍。
其他劍都是問劍宗劍窟,若是拿出來很難說清楚來歷,指不定要被問劍宗的人逼問身份,但……
很快她想明白了,她若是渡劫后,誰敢狗叫?
而不見君,殺戮劍本身就不太適合用出來,不然自已來歷本就奇怪,很容易被懷疑。
現在她忍不了了,她不在意云鵲怎么對付自已。但宗門那些幾歲大的小孩不可以。
打小孩可恥啊喂!!
而那些殺紅眼的修士哪里管這些,于他們而,云鵲是他們的小少主。
自然是聽命行事了。
葉翹顧不得之前耀武揚威、現在表情凝固的云鵲,手里不見君出鞘,化為長劍,指尖握著在身前一轉。
寒光掠過刀身閃爍冷光,清風訣第二式,劍未至,劍氣已先至,那些試圖幫自家小少主殺人滅口的修士們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這凌厲的劍氣所籠罩。
鮮血濺起三尺高,被她一劍斬于人前!
元嬰期?。。∧鞘且蝗涸獘肫谛奘俊?
就這么被一劍斬了,長明宗的弟子們表情空白,血濺了他們記臉,呆呆看著葉翹。
熊孩子,神經病,這是他們固有的印象,直到現在,少女一身紅衣,靈劍泛著十成十的殺意,靈劍立于他們面前。
只覺。
颯沓如流星。
劍擋百萬兵。
四下無聲。
地面只殘留一道淡綠色,泛著勃勃生機的劍氣。
劍立在身前,葉翹幾乎是趁著他們癡呆的情況下,劈落了云鵲持劍的手。只聽“鐺”的一聲,洛水劍應聲而落,靈劍飛入葉翹手里。她緊緊握住劍柄,強行壓制住里面暴躁的洛水劍劍靈。
云鵲手臂被她一道劍氣震麻,想將洛水叫回來,哪成想對方竟然被葉翹牢牢握在了手里,沒有半點動靜!
她恍了下,死死盯著洛水劍,似乎是想說什么,嘴唇微微顫抖極為不可置信。
“好巧哦?!比~翹在劍的映照下眉眼泛著冷光,她學著剛才云鵲的話,笑嘻嘻:“原來~你也是劍符雙修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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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不更,明天再更八千~今天走完親戚回來累癱。明天應該不需要走了,我宅在家奮筆疾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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