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走。”陳慕禪神色冷淡,果斷轉身:“通知師父,我要見他。”
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跑吧,不然等葉翹算賬就完犢子了。他們佛道也不想沾這些不必要的因果,小打小鬧還行,涉及到渡劫之間的戰斗,那就很恐怖了,根本不是他們能參與進去的。
起碼五宗還有合l的修士,他們佛道那邊,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神子?”他這果斷的態度讓周圍人有些不解,“我們不抓葉翹了?”
“抓什么葉翹?”陳慕禪微微一笑,轉身,雙手合十,眉眼祥和,溫柔對方訓斥:“我們出家人向來以和為貴,怎可隨意與人結怨?”
“???”您之前不是這樣說的啊。
*
葉翹從秘境當中跑出來的時侯,發現了個很有意思的事情,她試煉的這幾天里面,自已再次榮獲通緝榜第一,通緝令還是長明宗給的。
據說能派的親傳全被派下山捉拿她了。
真好啊。
還讓她認識的熟人來逮捕她。
是生怕其他人抓不住她嗎?
葉翹不急,開始了東躲西藏,和那些親傳玩躲貓貓,她還打聽了下都有哪幾個親傳,局面確實很亂,幾乎所有宗全部下水了。
魔族釜底抽薪,直接將能打的宗主長老們調走,那么宗門情況一般是由下一任的長老或者親傳代理。
七長老仗著境界高,穩壓其他門派一頭,以第一宗的由頭,要走了各宗能打的親傳們。
哈,其他四宗的長老們當場就炸了。
“你敢動他們一下,我跟你拼命?!?
七長老心機深沉,明白不能強逼他們,微微笑著,“只是借他們用一用,而今修真界正值用人之際。調用一下?!?
他說的好聽,誰不知道他帶著長明宗一群長老給葉翹下了追殺令。勢必要將其逮回來。
現如今是看佛道那邊的人逮不到藏在秘境里面的葉翹,將主意打到了其他門派的親傳身上來,畢竟葉翹也只是比他們高一兩個境界,一群親傳都是熟人,還能抓不住一個葉翹?
七長老的境界委實高,修真界一時間竟找不到第二個能壓住他的。
其他門派意見再大也只能吞下去,死死盯著他,最終退了一步,只道:“可以,但你不許讓他們讓其他事情?!?
“那是自然?!逼唛L老心知過猶不及,也沒想將他們逼急,施施然答應了下來。
成功要到了幾個門派的親傳后,七長老心記意足的轉身便走。
身旁佛道的僧人則淡淡,“他們會認真嗎?若我沒記錯,他們感情也還算是……不錯的?”
“放心。抓不住葉翹,他們以為他們宗門的人焉能好過?”七長老冷笑。
他等了又等,好不容易等到問劍宗宗主即將飛升,其他宗的宗主不在,便是為了一舉掌控局勢。
即便那些人有本事將魔尊擊敗又如何?
誰會比他的境界更高呢?
“還有蓬萊的那幾個弟子……”七長老忍不住念叨了兩聲:“倒是可以讓他們起卦,算算葉翹的蹤跡?!?
佛道那群人太廢了,堵了半天竟然還讓人給跑了,他不免暗罵,心底有些急躁,只恨不能快點抓住對方,避免夜長夢多。
*
長老們有先見之明,帶了一部分核心弟子撤退,早早避難去了,而苦逼的是留在長明宗的弟子,直接被當成奴隸使喚了,有峰主想為自家峰內的弟子說幾句話,
然。待到宗主令一出,眾峰主無話可說。
七長老下令吩咐那些門派的親傳捉拿葉翹,著重強調若是不見葉翹,那他們自已宗的弟子便要仔細一些了,此番威脅的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褚靈在被問起葉翹位置時,她本不欲和對方多廢話,想說不知道,下一秒劍架在脖子上了,她笑容都勉強了幾分,只能起卦。
論推演之術,還是她師父擅長,褚靈老老實實算了兩卦,卻依舊是一片模糊。
七長老瞇起眼睛:“你不知道她在哪兒?”
褚靈道:“我可以再算幾卦,但是長老,您要知道,卦一般不二起,若是您實在有惑我可再多算幾次?!?
準不準那就不一定了,她隨便指個位置,找不到葉翹別怪她。
七長老臉色陰郁的甩袖離開了。
他不想通蓬萊為敵,蓬萊一群占卜天命的修士也沒什么威脅。
褚靈待他離開后,也不解其意看著自已的卦象,發現依舊是亂的,少女手中幾十枚棋子,依次打出,形成分明的棋盤,她點著下巴,苦思:“為什么算不出來呢?”
她沒耍手段,畢竟七長老也算是懂一些推演之術,而且葉翹的位置不太好算,她跟老鼠一樣躥來躥去的,即便算出來也用處不大。
只是不想算,和算不出來區別就有些大了。
越清安把玩著手里的六爻,漫不經心,“說不定,她的境界比我們想象中的高呢?”
他通樣參不透葉翹的命格。
“之前你不也沒參透嗎?”
“之前是之前,而且那時侯還是依稀有軌跡能尋?!?
還可以推斷,現在是半點痕跡也無。
越清安想到短短幾個月,亂成一鍋粥的五宗,忍不住感嘆:“他們大宗門,可都太有意思了?!?
這個逐漸瘋癲的修真界,他可真是太喜歡了。
比在蓬萊的日子好玩多了。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那些親傳該如何破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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