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答應了,不過……晨陽默然片刻,開口說道。
不過他話說到一半,改用傳音。
卓戈也嘴唇微動的和其傳音交流起來,二人密談了片刻,同時點了點頭,似乎達成了協議。
該說的都說了,那就這樣吧。晨陽冷淡的說了一聲,轉身離開。
軒轅行對卓戈二人點了點頭,也緊隨其后而走,很快消失在了遠處。
卓戈,你說晨陽會按照大人說的做嗎晨陽二人走后,那個武云開口問道,聲音幼嫩,仿佛真是一個孩童。
這是他唯一的退路,再說大人的計劃,什么時候出過錯。卓戈淡淡說道。
是。武云神情一凜,恭敬點頭。
二人也沒有在此久留,很快轉身離開。
幾人走后良久,韓立才從隱身之處出來,面上陰晴不定。
站立片刻后,他身形一晃,也消失無蹤。
一夜時間很快過去。
盆地入口處,晨陽和軒轅行并肩站立于此,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一陣破空聲傳來,二人抬首望去,只見盆地亂石上空,一個人影彈跳如飛,迅疾飛掠了過來,幾個呼吸到了近處,落在二人身旁,正是韓立。
他此刻看起來有些狼狽,身上衣衫多出破損,隱現血跡,面上也滿是疲憊之色。
抱歉,昨日追尋冰鱗犰狳,深入盆地太遠,又遭遇了幾頭厲害鱗獸攻擊,奔逃之后,一時找不到了回來的路,沒能按照約定時間返回,讓二位久等了,真是抱歉。韓立苦笑的說道。
厲道友如此不辭辛苦的追尋冰鱗犰狳,我們慚愧還來不及,說什么抱歉。晨陽笑道,神情間看不出絲毫異樣。
韓立看了晨陽一眼,微微一笑。
對了,不知厲道友收獲如何晨陽隨即問道。
忙了一天一夜,總算有些收獲,獵殺了四頭冰鱗犰狳。韓立從懷中取出四根晶瑩獨角。
晨某獵殺了三頭冰鱗犰狳,軒轅道友運氣不佳,只獵殺到了一頭,不過也綽綽有余了。晨陽點點頭,翻手取出了三根獨角。
慚愧,在下此次跟來,本來是想彌補先前過錯的,想不到又拖了后腿。軒轅行滿臉羞愧之色,從懷里取出了一根獨角。
軒轅道友何必說如此說,此次行動是我們三人合力行動,達成目標便可以了。韓立看到軒轅行如此神情,心中冷笑一聲,面上絲毫沒有表露出來,笑道。
不錯,既然冰鱗犰狳獨角已經收集足夠,我們這便回去吧,莫要讓六花道友久等。厲道友,你此刻狀態不是很好,可還支撐的住嗎晨陽也開口說道。
晨道友放心,在下只是略微有些疲憊而已,并無大礙,大事要緊。韓立笑道。
于是,三人立刻出發,朝著來路而去。
來回走了兩遍,三人對于路況更加熟悉,只用了一日便返回了駐地。
緋晶和地潮石都已經準備萬全,韓立三人回來上交了冰鱗犰狳獨角,立刻開始繼續布置星隼禁制。
……
時間一晃,又過去月許光景。
這一日夜里,漫天星幕遮天,那座冰火交加的峽谷前,一片明亮。
峽谷前,一艘巨大的黑色飛舟,凌空懸于地面三尺,兩翼有飛翅突起伸展,看起來好似一只展翅欲飛的黑色巨鳥。
飛舟船身之上,到處都布滿了一處處密集的白色符文,雖然表面并無瑩光流轉,看起來卻好似有星圖附于其上,頗為不凡。
玄魁兩城駐扎的營帳依舊佇立在原地,兩城的修士卻已經整裝待發,分別整齊地列在飛舟兩邊,一個個精神抖擻,意氣高昂。
韓立站在左側人群中,并不顯得如何突出,他的目光游移不定,不停朝著對面打量過去。
傀城那邊眾人,依舊以卓戈三人為首,身后除了那些黑裙輕紗的女子,還有不少金色傀儡,人數比上次多了許多。
對比之下,竟然比玄城這邊還更多出一些。
眼見韓立朝這邊望來,卓戈扭頭過來,沖他微微點了點頭。
韓立便也報以笑意,點頭回應。
之前被他救過的兩名女子,眉眼一彎,望向這邊,黑紗覆蓋的臉頰上隱約也有些笑意,算是與韓立打了招呼,只不過她們有所顧忌,不敢表露得向卓戈那般直接。
卓戈身旁另外兩人,看向韓立的目光就沒有那么友好了,眼底深處盡是冷漠和厭惡之色。
不過,韓立對此絲毫不在意,他發現之前讓他頗有興趣的那三人,也在隊伍當中,只是服飾與其他人沒什么兩樣,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并不引人注意。
可是此刻,韓立的心思也完全不在這三人身上,他的目光掃動之間,尋找的卻是那次驚鴻一瞥,見到的那位頭戴斗笠,黑紗遮面的女子。
可惜,此人并不在隊列中。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