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家河信佛工委會領導不是不允許信這玩意嗎"丁長生問道。
"唉,他們要是真的問心無愧,怎么會信這些東西,當然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內心不安唄,御駕別苑我去過那里,但是要說葉茹萍,怎么會被關在那里呢,我真是沒想到,我只知道他們扣著她,可是沒想到是在他那里"。葉怡君顯得非常的沮喪。
"我剛剛說了,一個是別墅本身守衛嚴密,還有就是附近有個安保特訓基地,一旦那里出了問題,救了人,也走不遠,這就是難題,無解,我想過很多的方法,但是都無法做到悄無聲息的離開"。丁長生說道。
"這么說,你早就在策劃這件事了"葉怡君的眼神里有些光亮。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沒錯,你看我夠有誠意的了吧,不知道葉團長的誠意在哪里"
葉怡君又看向丁長生,左手端起了酒杯,像是要和丁長生干杯的意思,可是她的右手卻不著痕跡的伸向了自己的衣襟,很容易的就解開了三個扣子中最上面的那一顆。
丁長生端著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回過手臂來喝著酒,稍微的抿了一點點,然后就這么看著葉怡君,葉怡君解開了第一顆之后,就放下了手,丁長生看了一眼,看向別處,笑了起來。
"丁主任笑什么,我現在也只能是做到這一步了,別再逼我"。葉怡君說道。
丁長生沒吱聲,場面一下子有些冷,葉怡君雖然見多識廣,可是面對這樣一個無賴的家伙,她居然沒招了,這還怎么繼續談下去,他和自己都知道了葉茹萍在哪里,可是自己沒能力救出來人,自己的身份也不能暴露,所以,還是要依靠他做這件事,而且從他的話里話外的意思里,他已經在做了,自己就算是滿足了他的愿望,他得做,不滿足,他也得做,他既然已經做了,就代表他肯定是想在這里面撈一筆,自己不做又如何。
"不得不說,葉團長真是一個高手,撩撥男人的高手"。丁長生說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我從來不撩撥男人,都是男人撩撥我,就像是你現在這樣,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這里到處都是監控,你想讓我丟人對吧,不要做的太過分了,那樣我們就沒得往下玩了"。葉怡君白了丁長生一眼,雖然是白眼,可是那一剎那的風情,讓丁長生深深的覺得,這個女人不尋常。
"我以前很少聽戲,一聽就困,可是現在一想到聽戲,就在腦子里浮現出來葉團長的戲,可惜了,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聽葉團長唱一出,不過現在葉團長這一出唱的就很好,我都看不懂了"。丁長生說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