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等人,那神獸血滲進土壤中了,再這樣下去就要干涸了,我們只能干瞪眼?!睔W陽風很著急。
這時,小侯爺普林走來,春風得意,道:“閻洛,我為你創(chuàng)造條件,暫時退兵,離開這片區(qū)域,你抓住機會去招安那些陰靈,我靜候佳音!”
毫無疑問,他這么急著離開,主要是因為得到神獸血,想要去嘗試下效果。
楚風與歐陽風很糾結,真想干掉這個小侯爺,搶走他那灌神獸血,可是此人身邊的騎兵太多,血氣滾滾,無法靠近。
映謫仙應付的很得體,告知普林,數(shù)天后必有讓他滿意的結果,可以等待好消息。
“很好!”普林哈哈大笑,率領人馬離去。
楚風露出笑意,這些人遠去,他便要準備出手了,試一試能否登上其中一座血色山峰。
然而,他的笑意很快收斂,三名騎兵去而復返,普林留下這幾名心腹,說是協(xié)助楚風與映謫仙,幫他們克服各種困難。
事實上,普林還是不太放心,怕楚風幾人跑掉。
“閻洛,何時動身去收服那些陰靈?!币幻T士坐在蠻獸上居高臨下,詢問楚風,眼中有野性光輝。
他看完楚風,更是肆無忌憚的盯著映謫仙,眼神有些火熱。
他覺得如果找到一具合適的肉身給映謫仙,她會重塑為一代尤物。
“不急。”楚風回應他,現(xiàn)在怎么可能離開,他很趕時間,還準備去盜取圣藥,汲取神獸血呢。
這名準金身層次的騎士呵斥道:“你什么意思?小侯爺離開,為你創(chuàng)造條件,你居然這么怠工,還不速速前去招安!”
楚風無語,他已經(jīng)看出,這名騎士看映謫仙的眼神時不對,從而牽連到他身上,現(xiàn)在急著將他逼走。
“紅顏禍水?!彼抵袑τ持喯烧f道。
“簡單,擊殺他就是?!庇持喯傻挂补麛啵驗?,在這里采摘完圣藥后,他們就會離開,現(xiàn)在不怕撕破臉皮。
“還不快去,沒有聽到我的命令嗎?!”這名準金身層次的騎士沉下臉。
楚風回應:“什么時候去,我心中有數(shù),另外小侯爺讓你留下來配合我們,不是讓你在這里揚武揚威,亂發(fā)號施令?!?
他沒有立刻動手,怕驚動剛離開的騎兵,最起碼也得等他們那滔天的血氣徹底從地平線盡頭消失。
“你還真將自己當成一盤菜了,即便投靠我們,也只是鬼仆而已。”這名準金身層次的騎士斥責。
另外兩名騎士也笑了,露出輕慢之色。
其中一人也開口,道:“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你這樣的陰靈始終無法跟我們平起平坐,說話注意點口氣,你只是小侯爺?shù)墓砼??!?
“可以出手了!”映謫仙暗中對楚風傳音,示意她已經(jīng)準備好。
另一邊,歐陽風眼底深處也露出兇光,早就忍不住想動手了,暗中告知楚風,他也準備好了。
就是映曉曉也氣鼓鼓,非常不滿意。
“殺!”
楚風眼神森寒,突然襲殺,直接震出魂鐘,噗的一聲,黑色鐘體飛出去后,將那準金身層次的騎士的頭顱撞碎。
“你……”準金身層次的騎士震怒,他的精神體沖了出來,看著自己破爛的肉身,他驚怒無比。
他的身體居然毀掉了,如果不是他反應迅速,靈魂也會被轟殺掉。
噗!
噗!
歐陽風與映謫仙也分別出擊,但是沒有能在第一時間得手,他們的魂光轟進那兩名騎士的肉身后,發(fā)出哧哧聲,被那灼熱的血氣與陽氣所傷!
“你們敢!”那兩人震怒。
“糟糕,有肉身保護,他們的血氣天生克制我們!”歐陽風怪叫。
“轟!”
一剎那,楚風也動用魂光,轟向其中一人的頭顱,結果遭遇同樣的后果,哧啦一聲,他的魂力被血肉之軀灼傷。
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難怪映謫仙的五色神光會失效,連他這么強大的魂光都吃虧了,被血氣焚傷。
楚風立時知道癥結所在,喝道:“你們都退后!”
他催動魂鐘,跟那兩人激戰(zhàn),事實上,那兩人早已暴跳如雷,沖殺過來,若非有肉身保護,他們剛才就被干掉了。
同時,他們也很吃驚,他們平日在軍中一直用特別的方法熬煉血肉之軀,專門克制陰靈等,現(xiàn)在居然遇險。
當……
最后,魂鐘轟鳴,這兩個騎士如遭雷擊,被震傷魂魄。
關鍵是,楚風的黑色鐘體不單純是魂器,也有實體,是陽間種所化,對他們的肉身與靈魂都有傷害。
噗噗!
這兩人被格殺!
同時,早先那個準金身層次的靈魂見狀,轉身就逃,他感覺大事不妙,結果魂鐘震動,激蕩出一片恐怖的鐘波,將他絞殺。
雖然順利斃掉三名騎士,但是楚風、映謫仙、歐陽風都神色嚴肅,遇上軍隊中的人居然這么棘手。
“他們來自軍中,身上有血煞,還有最濃郁的陽氣,專門克制我們這樣帶著陰氣的靈體!”
“下次不能用魂光攻擊,再遇上軍中人,直接用魂器進攻比較穩(wěn)妥?!?
分析出原因后,他們越發(fā)堅定,想盡早洗禮掉身上的陰氣,那樣的話就不會這樣被克制了。
楚風就地取材,從附近的大地挖出一些磁石等,開始布置,不斷接近一座血色山峰,開辟安全路徑。
他們準備登山,去獲取神獸血,采摘圣藥!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