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有用嗎？”

“我需要一個理由。”

霍飛燕咬著牙道。

“理由就是宋思銘是宋成益的兒子。”

王宇堂深吸一口氣，說道。

“宋成益？”

“宋思銘是宋成益的兒子？”

霍飛燕一臉震驚。

“我把宋思銘，從京城抱到江北，放到曲門福利院的門口，然后，又應(yīng)聘進(jìn)入曲門福利院當(dāng)雜工，我答應(yīng)過成益，會照顧好他的孩子。”

王宇堂接著說道。

“我可以和你一起。”

霍飛燕說道。

“我不想拖累你。”

王宇堂搖搖頭，說道：“宋思銘的身份太特殊了，如果被某些人知道他的存在，又知道你在照顧他，你的前途就完了。”

霍飛燕沉默了。

作為為數(shù)不多的知情者，他很清楚，這件事有多大。

“宋思銘自己知道嗎？”

沉默良久，霍飛燕問王宇堂。

“不知道。”

王宇堂嘆聲說道：“其實，他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

“真的好嗎？”

“他本來應(yīng)該有更高的。”

霍飛燕喃喃說道。

“更高的，也意味著更大的風(fēng)險，宋成益當(dāng)年的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嗎？”王宇堂問霍飛燕。

霍飛燕皺起眉頭，不再說話。

……

青山。

市委辦。

秘書一科。

宋思銘剛在辦公室坐下，盧斌就來報到了。

“宋科長，盧斌報到。”

當(dāng)著秘書一科所有人的面，盧斌向宋思銘彎下腰。

這讓宋思銘頗為意外。

以他對盧斌的了解，盧斌可不是一個這么容易低頭的人。

難道是程奎給盧斌施加了壓力？

想想也有這個可能。

昨天，程奎特意請霍飛燕過來當(dāng)和事佬，不把盧斌搞定，那頓飯不是白吃了。

“盧斌一直在省直單位上班，享受二級主任科員待遇。”

“大家以后多照顧照顧盧斌。”

宋思銘非常官方地向秘書一科的人員，介紹盧斌，并沒有提及盧斌是自己的同學(xué)。

“照顧？”

“是得好好照顧。”

體制內(nèi)，欺軟怕硬是常態(tài)。

盧斌一個省直的二級主任科員，下到市里，連一個領(lǐng)導(dǎo)職務(wù)都沒安排，顯然是得罪人了。

相當(dāng)于古代的發(fā)配邊疆。

待宋思銘進(jìn)了自己的辦公室，秘書一科這些人，立刻把自己不想干的活兒，扔給盧斌。

看著那一大堆材料，盧斌臉都綠了。

不過，他得忍。

等到他把宋思銘拉下馬，看誰還敢欺負(fù)他！

就這樣，盧斌在秘書一科，任勞任怨工作了好幾天，感覺宋思銘已經(jīng)放松了警惕，他在一個下午找到宋思銘。

“宋科長，晚上有時間嗎？”

“我想請你吃個飯，正式向你道歉。”

盧斌站在宋思銘的辦公桌前，認(rèn)真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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