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顧含霜,他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溫迎再次心涼,腦袋也變得更加清醒。
溫迎一路無話,安靜沉默的模樣,讓男人原本緊鎖的眉頭稍稍舒展。
直到車子穩當停在酒店大門,傅知聿眉頭再次緊鎖,“不回家?你來這里干什么?”
溫迎將自己的東西一股腦全部塞進手提袋后,才抬眸回話,盡顯疏離,“傅總,我到了,車子還你,想回家你就自己開回去,我沒空做您司機,還有包我不要了,不管你是退回去還是送給顧含霜,安慰她那顆丟了角色的心都將與我無關。”
“最后,離婚這件事我再重申一遍,我沒跟你鬧著玩,那份離婚協議我建議您還是簽了吧,畢竟到時候鬧到法庭上可就不好看了,如果你正有此意,那就當我沒說,重新出山,接手的第一個離婚案子是我自己的,到也不是不行。”
說完話,溫迎沒理男人的怒顏,直接開門下車,抱著東西大步走進了酒店。
“溫迎!”瞧著女人那說走就走的背影,男人握緊了拳,氣得牙癢癢。
這女人是知道該要如何惹惱自己的!
誰還沒點脾氣,慣得她!
傅知聿摔門下車,坐進駕駛位,直接驅車揚長遠去。
第二天更是早上八點多,就出現在了華盛。
被人一大早就從睡夢中吵醒的杜子騫打著滿口的哈欠,一下接一下,眼尾更是泛著濕意。
“我說兄弟啊,這件事不是哥們我不幫,實在是不好幫啊,殷星晚是什么人,先不說她的家世到底如何,就光論她那些粉絲的戰斗力,就不是輕易能對付的,要是她們知道我們搶了殷星晚的資源,你猜她們會怎么鬧?”
他們要真動手截胡,被寄刀片那都算是輕的了,搞不好人家都還能上門生事,砸了他這公司大門。
或者更甚,先將他這公司查一個底朝天,沒事都快變成有事了。
一面兄弟,一面公司,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杜子騫犯難極了。
“要不這樣,我把顧含霜叫上來,先聽聽人家當事人的想法如何?”
杜子騫越想越覺得自己這主意好極了,顧含霜怎么說也是自己公司底下的藝人,理應為公司著想,懂事些,上來說一句算了,這樣可不就萬事大吉了嘛。
大不了他后面再多彌補她一些資源。
而且剛好顧含霜因這幾天網上輿論的影響,工作都先被暫停了。
她人現在就在公司。
沒等傅知聿應聲,杜子騫動作極快,撥通公司內線,喊了顧含霜上來。
看到辦公室里沙發座上的男人,顧含霜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身著的裙子,不動聲色地將衣領往下拉扯,欣喜又有點害羞道:“知聿,你怎么來了?是來看我的嗎?”
傅知聿抬眸淡淡看了一眼,放下手機,語氣微漠,“坐。”
男人冷淡的性子,絲毫沒能澆滅顧含霜那顆火熱的心,她快步就坐在男人的身旁。
幾乎是同一刻,傅知聿往旁邊挪動,跟她保持距離。
他的反應,女人看在眼里,即便心里不太好受,但面上始終不顯,而是問:“知聿,你們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傅知聿淡淡道:“對于關池《秋月夜》這部劇,你有什么想法?”
“知聿,關導他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顧含霜神情落寞,“我聽經紀人莊姐說了,關導他簽了殷星晚。”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