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夜歌的臉色很難看。

他仰起頭，望向上空氣勢如虹的兩位圣人，還有那六位所謂的南域聯盟的發起人，眼神冷冽。

本來，他幾乎就要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戰爭。

可這兩位圣人加六位首領出現后，三兩語就把在場眾多修士的思維再次扭轉。

尤其在那位圣人施展術法激起南域聯盟這些修士的殺意和怨恨之后……氣氛比起之前更加緊張。

夜歌之前所說的話，基本白費了。

“這兩個圣人……”

夜歌盯著上空的兩人，臉色冰冷。

“喂，你們兩個怎么不自我介紹一下？”這時，一旁的方羽笑著開口問道。

高空中的兩位圣人低下頭，視線皆聚焦于方羽的身上。

他們的眼神，同樣冰冷，且充滿殺意。

“方羽，吾等今日前來，只為取爾之性命！”青衣圣人寒聲道。

“我知道，所以我讓你們自我介紹，免得待會兒下手過重把你們打死了，還不知道你們的名字……那樣挺沒意思的。”方羽笑道。

聽聞此，高空兩位圣人臉色皆變。

“方羽，交出吾之愛徒！”青衣圣人再次開口，語氣中的殺意更加凜然。

“愛徒？徒弟？”

方羽愣了一下。

這時，他才想起桃桃還被他鎖在儲物空間內！

青衣圣人的愛徒是桃桃，那么……青衣圣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

至圣閣，天武大圣！

方羽心頭微動，看向青衣男人，問道：“你就是你徒弟口中的天武大圣？”

青衣圣人神色冷冽，沒有回話。

但這時，他的身后已經隱隱閃爍著青芒，法能涌動極為劇烈。

“那你又是誰？”方羽看向青衣圣人身旁的白衣圣人。

白衣圣人盯著方羽，咬牙狠聲道：“天宮被滅，愛徒被廢……皆是你所為。方羽，如今我已踏入圣境，必要讓你為你做的事情償命！”

“天宮？噢，看來你就是之前天宮的那位半圣，至云真人……永恒皇朝太子的師父？”方羽眉頭一挑，說道。

“我已成圣，你該稱呼我為至云圣尊！”白衣圣人瞪著方羽，冷聲道。

“好吧，以前你們一直沒冒頭，我還以為你們是當了縮頭烏龜呢。”方羽說道，“看來，你們之前沒出手只是在韜光養晦，等待最佳的出手時機嘛，不愧是圣人，思維果然縝密……”

高空之中，至云圣尊和天武大圣的殺意越發強烈。

作為圣人，他們高高在上，早已切斷與凡俗的聯系。

可方羽面對他們，不僅沒有表現出一絲的尊敬和畏懼，反而在語中對他們諸多戲謔和譏諷！

這種態度，讓他們本該穩固的道心，燃燒起熊熊的怒火。

“方羽，今日我必讓你知道……何為圣人之威！”至云圣尊身上的氣息不斷暴漲，殺氣越來越強勢。

“至云真人，你出身自南疆界域，本也該屬于人族，為何要站到敵方的陣營？”夜歌看著至云圣尊，寒聲問道。

至云圣尊聽聞此，臉色微變，看向夜歌，冷笑道：“莫要一廂情愿，我從不認為自己屬于人族。再者，踏入圣境之后，我便是圣人，出身于何處，屬于何種族群這類事情……與我無關，我絲毫不在意。”

夜歌劍眉緊皺。

“倒是你，南域至尊……你現在若是讓開，我們不會把你視為敵人。”至云圣尊緩聲說道，“但你如果非要站在所謂的人族陣營，與我們作對……那么，我們便把你視為首要目標之一！”

聽聞此，夜歌怒極反笑，說道：“你們是在威脅我？”

“沒必要死抓著人族界尊這個稱謂不放，它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好處。”這時，一旁的天武大圣也開口了，語氣中帶著輕蔑，“如今這種境況，另外兩大界尊去哪了？他們顯然才是聰明人。而你……不僅不懂事，還很沖動。”

天武大圣的語氣高人一等，似乎他是夜歌的前輩一般，聽著讓人很不舒服。

夜歌看向天武大圣，眼神冷冽，說道：“聰明人？畏懼死亡罷了，不要美化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