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xiàn)在恨不得快些將帝輦帶回驛館,將他藏起來。
“娘親,你不生阿輦的氣么。”
帝輦抿了抿小嘴。
他其實早就醒了,還偷偷的給粉兒塞了一枚丹藥。
因為體質(zhì)原因,他百毒不侵,又怎么會怕那迷煙。
可是不知怎么的,剛剛在馬車中吸了那迷煙,他暈了一下下,還覺得渾身沒力氣。
那個怪女人到底是什么來歷,怎么她放的迷煙,居然會讓自己昏迷。
哪怕只是一小會,也足矣奇怪了。
難道她很了解自己的體質(zhì)么。
那也就是說,娘親也可能有危險對么。
父王不是說過他的體質(zhì)隨娘親么,要務必小心。
“傻孩子,當然不生氣,走吧,我?guī)慊伢A館。”
明棠笑了笑,將帝輦摟進懷中。
這里人多眼雜,她不方便認阿輦。
但既然阿輦是她的孩兒,自然是要時時刻刻都跟在她身邊的。
至于帝祀,她只當他是個空氣。
“娘親等等,咱們也帶上父王好不好,我也想父王了,我想咱們一家三口都在一起,永遠也不分開,娘親,可以么。”
帝輦抿著小嘴,小心的扯著明棠的袖子。
稚子可愛又無辜,且帝輦本就生的好看,他哀求的模樣,簡直能讓人的心都化了。
夏雷夏芒見帝輦沒事,齊齊松了一口氣,可聽著帝輦的話,他們又緊張了。
太子妃便發(fā)發(fā)善心吧,便圓殿下一個夢吧。
這個夢,殿下做了整整三年。
三年啊,一千多個日日夜夜,殿下能熬過來,本身就是個奇跡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