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迎面一拳!
不只是打懵了吹笛人,甚至連槐詩都懵了。
如此干脆利落的效果……
打中了,而且,效果拔群!
沿途之中的一切阻擋、偏轉,還有數之不盡的防御,甚至是來自吹笛人的阻擋都沒有任何的效果。
無視了防御,就像是戳破了稍縱即逝的泡影一樣,甚至感覺不到任何的滯澀,只是直白將這一份狂暴的力量盡數傾瀉在對手的身體之上。
沒有任何的折扣!
百分之百真傷
這未免太過于離譜了吧
甚至,來不及興奮,本能就已經主宰了身體,催促著他,向前,然后,揮拳!
勾拳、刺拳、擺拳……
每一次的揮拳,都能夠感受到,鋼鐵在興奮的咆哮,靈魂在燃燒,好像感受不到疲憊和停頓,甚至連變招和腳步都變得順暢如流水。
進退自如!
在槐詩發起進攻的瞬間,吹笛人就已經被鐵拳的風暴所緊貼,感受到那一份盡數施加在了自己肉體之上的力量!
一切源質的質變,竟然都在那拳頭之下被擊潰!
不,不是擊潰,而是如同水在鐵石前方潰散一樣——那質變到了極限的源質之鐵,已經純粹到容不下任何的侵蝕和干擾。
其他的源質質變同它相較,不過是撲面而來的清風和幻影,從質的方面,就已經將其他的一切都甩在了身后!
而缺點就是失之變化!
不,應該說根本就不可能會出現任何的變化。
在鑄造完成的瞬間,它便已經永久定型,甚至無法發揮出其他一切附加的效果。
就好像,粗暴的將海量的源質壓縮到了理論都無法抵達的極限之后,徹底變成了兩個鐵坨子!
原本足以將敵人瞬間蒸發的力量,現在卻只能用來粗暴的砸人
這他媽的又是什么套路
在瞬剎之間,吹笛人面對著重重拳影,心中已經得出了初步的結論——無法防御么且無法回避傷害么
確實是棘手。
但只是等同于臂展一般的攻擊距離,同其他武器相比也未免太過狹小了。再強大的力量,如果打不中的話,也完全白搭。
因此,只要躲……草,等一下!
猝然之間,他的眼前一黑。
緊接著,才聽見那仿佛天崩地裂一般的巨響!
來自他的身后。
轟!
吹笛人已經不由自主的飛出,感受剛剛成型的脊柱之上浮現裂隙,而恐怖的力量從體內擴散,令他不由自主的張口,嘔出了一團漆黑的血腥。
而就在吹笛人的身后,不知何時挽起袖管了的所羅門,已經擺出了千錘百煉的搏擊姿態。
鑄鐵軍團標準破壞型格斗術。
幾乎窮搜了現境所有的搏擊技藝之后,純粹以空手狀態下對敵人的要害進行最大程度的破壞為目的所編纂出的通用技巧!
而更要命的,是此刻他的拳頭和手臂之上,那和槐詩如出一轍的漆黑鋼鐵!
這一次槐詩的源質武裝……那個該死的拳套,他媽的有兩雙!
砰!
面對送上來的面孔,槐詩毫不猶豫的一個擺拳,送他三百六十度回旋,依舊還十足體貼的向著所羅門問道:感覺如何
東西不錯,我很喜歡。
伴隨著那毫無起伏,甚至沒有任何喘息的平靜話語,所羅門再度揮拳,依舊是狠辣刁鉆至極的折椎!
轟!
吹笛人的腰背折斷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卻又迅速恢復原狀,溶解的十指猛然伸出,膨脹,化為漆黑的風暴,向著四面八方吹出!
滾開!
而足以絞碎鋼鐵的風暴,在鐵拳之下,被粗暴的撕開了一隙!
三重霹靂!
在師姐的教導之下,已經千錘百煉登峰造極的天崩!
呼!先得一分!
在顴骨碎裂的聲音里,槐詩歡呼。
可緊接著,吹笛人扭過去的腦袋,竟然又在更加狂暴的力量之下被砸了回來!
所羅門冷漠揮拳,告訴他:在軍團的拳賽里,只有一種贏的方式,但絕對不是計分——
攻擊要害、破壞內臟、折斷骨頭、撼動大腦,甚至踐踏下陰……不存在任何禁忌點位,用最淳樸的擊打方式,讓對手跪在地上哀嚎,再也爬不起來。
亦或者,直接k.o!
在風暴中,吹笛人的眼珠從眼眶中飛出,伴隨著斷裂的脖頸而甩動。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哪里有問題,自己被誤導了!
此刻,感受到鐵拳之上接連不斷傳來的打擊,他不斷的品嘗著這一份苦楚和劇痛,仔細的分辨其中的味道……
信念或是執迷,尊崇或是狂熱
亦或者,全部都有!
而降這一切統合在一處的,是如同囚籠和地獄一般的鐵則!
群體之狂熱,理念之尊崇,決然之信念,靈魂之執迷……最終,集合了不知道多少靈魂的決心,進行破壞!
為了拯救世界,不惜毀滅世界。
為了延續現在,不惜舍棄過去和未來。
不擇手段的達成目的,舍棄性命去維持這一份至關重要的秩序。
不對,這根本不是槐詩!
那種為所欲為的家伙,根本不可能為了所謂的秩序不惜改變自己,去磨平自己的棱角,將自己變成一個零件……
這根本不是槐詩的源質武裝!
而是……
——所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