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的劍！”

他瞳孔猛地一縮，死死盯住了天劍子！

“三叔？”

感受到那一絲極為熟悉的劍意，顧寒頓時反應了過來，這縷劍意，正是先前劍七所留，用來幫天劍子續命，抵抗祂的吞噬！

可如今……

“三師祖之劍。”

“果然強過我千百倍。”

天劍子笑了笑，眼中滿是感慨唏噓之色，輕聲道：“用在此處，正好合適。”

“你！！！”

老農怒目圓睜，傾力發動了道域和心想事成之力，竟舍去了除顧寒和天劍子之外的其余人，那面幽黑色的磨盤轉動速度頓時快了數倍，似能碾壓一切！

可……

不論他如何調動力量，不論天劍子手中那柄嶄新的細劍顫抖得多么厲害，卻牢牢擋住了他的腳步，擋住了磨盤的碾壓，在這片道域之中，創造出了一片方圓丈許的凈土！

不大。

可對于天劍子而，足夠用了！

“師父。”

他看了顧寒一眼，開玩笑道：“答應你的，我真的做到了，這次，我可不僅僅是出個手而已。”

顧寒沒說話。

天劍子如今的所作所為，的確稱得上傾力而為，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可偏偏！

他心里一點都高興不起來，甚至還有些遺憾和傷感。

“娘的。”

“明明是假師徒……”

卻有了真感情。

這句話，他沒說出來。

“早知如此，就不收你這個徒弟了！”

“師父說過。”

天劍子笑道：“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如果？不過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罷了。”

一抬手。

已是落在了顧寒肩頭。

“師父，記得龍淵的事嗎？”

“記得。”

顧寒一怔，有些感慨：“那時候，老子被你當成了劍。”

“感覺如何？”

“當然，很不好。”

“我明白。”

天劍子笑了笑，亦是感慨道：“所以這次，我提前跟師父說聲對不住。”

顧寒：“？”

“師父！”

“得罪了！”

沒等他開口，天劍子突然暴喝一聲，竟是像在龍淵那樣，將他化作了自己的一把劍，手一抬，便化作了一道流星般的劍光，劃過道域，去往了外間！

“師父，請上路……”

做完這件事，天劍子滿頭的黑發突然白了大半，手中細劍悄然崩解，臉上亦是多出了一道道皺紋，整個人像是頃刻間老了數十個紀元，滿臉的疲憊和釋然，身體時隱時現，像是隨時要消失一樣！

“你敢！！！”

沒了劍七的劍意壓制，老農頓時恢復了自由身，勃然大怒，身后青苗宛如頭發一樣蔓延而來，順著道域缺口瘋狂鉆了出去！

“想走？”

“沒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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