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此時。

巴多依舊在分析，只是越分析越覺得有點不合理。

“倒是怪事。”

“我與這蘇寒無仇無怨，又是第一次見面，他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

“老哥，這其實很合理。”

顧寒想了想，認真道：“我來之前，曾去大混沌中調查過一番，發現這蘇寒曾和先天族發生過沖突，有極大的仇怨……”

“原來如此。”

巴多心中恍然，幽幽一嘆道：“先天族曾一度占據大混沌界無數紀元，對混沌萬族打壓太過厲害，導致人心惶惶，生靈怨氣極大，恨我們的……絕對不會只有他一個。”

眾生道域內。

許廣元眾人深以為然。

外斗也好，內斗也罷，包括人族在內，混沌萬族對先天族的感官從來都不怎么好，恨之入骨者更是比比皆是。

顧寒心里又是一動。

他覺得巴多確實和一般的混沌神族不一樣。

“老哥你……”

“老弟可曾聽過？”

巴多想了想，問道：“混沌神追隨者四十九？”

“恩？”

顧寒一怔，下意識道：“莫非……”

“不錯。”

巴多點點頭：“我便是第十九個追隨者，全名……巴多毗濕啰。”

混沌神？

四十九追隨者？之一？

顧寒恍然。

很顯然，巴多和不知道飛到了哪里的因果鎮守元狄身份地位差不多。

至于名字……

他沒怎么記住。

“當然了。”

巴多又是感慨道：“如今的我早已脫離先天族，和始祖也再無半點瓜葛了。”

“恩？”

顧寒聽得一怔：“這是為何？”

“百多個紀元之前……”

似憶起了往事，巴多三目之中閃過一絲唏噓，緩聲道：“第九界環誕生，混沌萬族崛起，尤以人族最為難纏，這大大威脅了先天族的地位和未來，在始祖的帶領下，先天族齊出，和這些族群展開了一場長達十數個紀元的征戰……”

“雙方互有死傷。”

“可混沌萬族數量太多，人族又占了其中的七成以上，我等鎮壓的速度遠不及他們崛起的速度。”

“彼時。”

“我意氣風發，雄心萬丈，一念之間不知道讓多少萬族強者灰飛煙滅……”

道域內。

眾人不發一，雖然他們成道時間最早的，也不過數十個紀元，根本沒有經歷過那個最為動蕩的黑暗年代，可心中依舊有些沉重，感懷不已。

混沌萬族，尤其是人族。

能夠崛起，能夠繁榮昌盛，能夠屹立于大混沌界，終究是少不了先人的前赴后繼，流血犧牲！

“彼時的我。”

“初入破道境，自是心高氣傲，除了始祖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自以為縱橫馳騁大混沌，能夠所向披靡……”

說到這里。

巴多無奈一嘆。

“直到后來，我遇到了一個人，準確來說，遇到了一個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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