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顫聲道: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撕裂者咧這嘴,露出一口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牙齒,怪笑道,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是來殺人的。
小丫頭,你閉上眼睛,我會直接切斷你的脖子,保證一點都不疼。撕裂者抽出兵器,巨大的鐮刀足有成年人有比長短,刀鋒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隱隱有血腥味彌漫出來。
葉曉晗嘴巴發干,心臟似乎被一只大手扼住,想要嘔吐,又嘔吐不出來。
在一位小姐面前,你這樣的行為很不禮貌。徐川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悠哉悠哉護在葉曉晗面前,柔聲道,閉上眼睛。
啊葉曉晗不明所以,看著徐川的眼睛,她莫名相信了這個陌生的男人,乖乖閉上眼睛,嘟囔道,你可不要騙我啊。
徐川笑道:你數三個數,他就會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狂妄!
撕裂者勃然大怒,他作為赫赫有名的殺手,手中沾染的人命又二三十條,什么時候被這樣輕視過,踏前一步,碩大的勾鐮脫手而出,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葉曉晗身體一僵,心中不由生出后悔,她就這樣相信了一個陌生的男人,把自己的小命交到了對方的手里,她怎么忽然變得這么大膽
想到這里,葉曉晗悄悄睜開眼睛,原本一條細縫的眼睛猛的睜大。
她看到了什么
巨大的勾鐮已經到了徐川的面前,刺鼻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徐川眉頭微皺,撕裂者似乎沒有清洗兵器的習慣,鮮血深深沁入了刀鋒邊緣,普通人見了這樣的兇煞兵刃,還沒交手就已經被血殺之氣震懾,毫無抵抗之力了。
當然,徐川見識過的血煞之氣比勾鐮強大的不知道多少倍,他這些的東西根本入不了徐川的法眼。
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夾住勾鐮。
撕裂者雙眼好似銅鈴一般,開玩笑吧,他的雙臂有千鈞之力,勾鐮揮出去,就算一塊石頭也能劈成兩段,曾經有一只發狂的犀牛沖過來,直接被他斬斷了頭顱。
但是面前這個瘦弱的東方男性,他的兩根手指就像鋼鐵鑄造的一般,任憑他如何發力,都無法撼動分毫。
喝!
撕裂者低吼一聲,渾身肌肉塊塊墳起,緊繃的服務生裝扮寸寸裂開,衣服碎片像蝴蝶一樣漫天飛舞,露出一身鋼鐵鑄造的肌肉。
巨大的動靜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力,眼看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偽裝者暗罵一聲。
這個莽夫。
他們是殺手,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影子,講究一擊不中,遠遁千里。
即便是在米國,暗殺一個人和當著大眾的面殺人也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而且還是殺的夏國人,很可能會引起外交糾紛。
他閃到賓客面前,陪著笑道:諸位貴客,這是我們特意為諸位準備的表演,還請大家不要驚訝。
似乎在響應他的話,砰的一聲,天空上憑空炸開一個彩球,彩色的碎屑漫天飛舞,遮住了眾人的視線。
徐川嘴角上揚,淡淡道:你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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