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一名身材健碩的漢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再讓我從你嘴里聽到這句話,立刻給我滾回去。
黑瘦漢子一哆嗦,急忙低下頭不敢多,腹誹道:徐先生就算真有天人之資,在大統領和云爆彈的雙重攻擊下,幸存的幾率幾乎為零,何必為了一個死人浪費人力物力
這話他只敢在肚子里面說說,如果說出來,面前的男人會毫不猶豫折斷他的脖子。
如果徐川在這里,一眼就會認出此人正是王南霆。
王南霆是此次尋找徐川特別小隊的隊長,他已經在戰場尋找了整整三個月。
三個月以來,戰場的每一寸土地都了如指掌。
哪怕他心里不愿意承認,也不得不認清楚一個現實,徐川可能真的已經不在了。
哎。
王南霆長嘆一聲,徐川天縱英才,卻英年早逝,難道這是老天對天才的懲罰嗎
除了王南霆,關注徐川的還有特種糾察隊的人。
特種糾察隊大統領已死,三位大隊長全部隕落,現在的特種糾察隊已經不復當年的威風,成為接受總統統領的隊伍,梅根成了第二任大統領。
有徐川這個心腹大患在側,梅根如芒刺背,每天晚上都無法入睡,直到三個月都沒有徐川的消息,她緊繃的神經才松懈了下來。
三個月,特種糾察隊的人把整個戰場掘地三尺,就連一只螞蟻都逃不過檢查。
即便如此,也沒有發現徐川的蹤跡。
這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徐川在炸彈爆炸之前已經離開,第二個可能就是被火焰燒成灰燼,尸骨無存。
第一個顯然不可能,云爆彈范圍波及數十公里,如果是徐川巔峰之時自然不在話下。
但他已經燈枯油盡,怎么可能躲開云爆彈的攻擊
如此想來,恐怕只有第二個可能了。
不僅梅根是這樣想的,真龍殿也是這樣想的,如果徐川沒死,三個月的時間多多少少也會傳出一點消息,不至于像現在這樣音訊全無。
又是三個月過后,原本熙熙攘攘的戰場,現在變得門可羅雀。
咔嚓!
一聲脆響,聲音在隆冬的寒風中隨風消逝,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地面裂開一條細不可查的縫隙,有了第一條,很快第二條,第三條接連出現,形成蜘蛛網般的裂縫。
轟!
無數玻璃晶體炸開,一道碧光騰空而起。
碧光在空中一滾,化作兩道身影,其中一人落到地上,另一人卻立在半空,周身氣勁翻涌,凜冽的寒風到了他身前都變得安靜,宛如臣服于王的臣子。
終于出來了。
徐川立在半空,他的樣子和之前沒什么區別,唯有一頭黑發變成了冰雪般的銀色,兩只眸子一只燃燒著熊熊火焰,另一只漆黑如墨,仿佛深不見底的深淵地獄。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恢復了大半,唯有胸前最大的傷口還殘留著痕跡,依稀從肩頭延伸到小腹。
沒想到我竟然還能活下來。商清芳環顧四周,熟悉的味道涌進鼻腔,他感嘆道,先祖保佑。
徐川抬起頭,望向遠處的紐約,淡淡道:我們活下來了,有些人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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