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被徐川逼到了絕境,曜日祭祀也不會出此下策。
“當當當!”
徐川和曜日祭祀全無花招,二人只以拳腳對抗,一拳一腳都震動虛空,讓整片天宇都在震動。
徐川的肉身很強,周身金光璀璨,仿佛黃金鑄造而成,金色的拳頭似乎要把整個曜日城都打成粉碎,讓整個曜日城的人都悚然驚人。
曜日祭祀也不遑多讓,周身血煞之氣直沖天宇,仿佛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人,一拳快過一拳,一拳重過一拳,和徐川針尖對麥芒,誰也不會后退半步。
“轟!”
在徐川狂風暴雨的攻擊之下,曜日祭祀先一步承受不住,被徐川找到破綻,一只金色的拳頭穿過重重防御,重重轟在曜日祭祀的胸膛之上。
這種恐怖的攻擊,強如曜日祭祀也無法承受,肉身之上裂開道道縫隙,整個人就像一尊布滿裂縫的瓷娃娃。
這一幕落在曜日城眾人眼中,皆是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他們心中,曜日祭祀就是無敵的代名詞,誰能想到他竟然會被人打成這樣。
一鼓作氣,再而衰,徐川不會給曜日祭祀還手的機會,他手捏移山術,一座巍峨高山憑空出現。
徐川雙手托山,以肉身之力,將大山當做武器,狠狠砸在曜日祭祀身上。
“嘶!”
這一幕看的龍脈等一眾強者倒吸一口冷氣,這種打發,就算龍脈巔峰之時也不敢硬接,更何況只是半步神府的曜日祭祀。
一山砸下,曜日祭祀的身體分崩離析,一道半透明的神魂從肉身之中鉆出來,一臉倉惶飛向曜日城。
神魂的模樣和曜日祭祀頗為相似,但在他的胸腹之,有五張截然不同的面孔,面孔面目猙獰,不停啃食著曜日祭祀的身軀,正是還沒有被完全煉化的五大祭祀。
徐川已經擊潰了曜日祭祀的肉身,自然不可能放任他的神魂離開,當即閃到神魂面前,抬手便是一掌。
曜日祭祀尖叫道:“徐川,你我無冤無仇,何必非要拼個你死我活!你不要逼我,不然老夫就算是死,你也休想好過!”
徐川冷笑道:“很多人威脅我,但是他們都已經死了,你也不會例外!”
徐川面無表情轟出一掌,掌中日月流轉,大日當空,皎月橫斜,日月之光照耀萬古,灑在曜日祭祀的身上,他的神魂如同受熱的蜜蠟開始消融,出現一道道細密的血痕。
“不可能,這不可能!”曜日祭祀瘋狂大吼,“我不可能會死!”
他想要催動法力,將體內殘余的力量引爆,和徐川同歸于盡,但他驚愕的發現,他的一部分力量被五大祭祀牽制,一部分力量被徐川抵抗,內憂外患之下,他殘余的力量已經不足以自爆。
這個發現讓曜日祭祀亡魂大冒,急忙求情道:“徐川老弟,有話好好說,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將他們五人的神魂全都先給你!”
“并且,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東西全都告訴你!”
徐川對他的話充耳不聞,雙眸之中殺氣襲人,日月之光化作一道道劍芒,從天空爆射而下,從曜日祭祀的身軀之中穿過。
每次穿過,都會消融大量的神魂之力。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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