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當(dāng)初是我灌醉水瑤仙子,將她送到您床上的。”見謝正誼沒認出自己,卿文山遲疑了下,又改口道。
“哦......哦,原來是文山兄,那本座不能忘。嘿嘿,水瑤仙子的姿色和韻味,還是非常不錯的。只可惜,后來她證道化靈境,便去了上界,導(dǎo)致我只能在東海睹物思人啊。”
說完,謝正誼收起臉上的追憶之色,并似笑非笑的看向卿文山,然后大有深意道,“文山兄這次找我,不知是什么事情?莫不是,又打算灌醉某位仙子,送入我府上?”
“聽聞文山兄最近好像在追求東海的龍女?”
“不瞞文山兄,本座修道至今,還沒品味過龍女的溫柔啊。”
“......”見謝正誼居然知道自己追求敖雨墨一事,卿文山嘴角也是一抽。
不是說對自己沒什么印象么?
可怎么......
連他身邊的龍女,都一清二楚?
“唉,謝大人,您想品味龍女,只怕這一愿景要落空了。不久前,我去閩州省迎娶墨龍仙子,結(jié)果途中,卻遇到了一名元嬰修士。那人好生霸道和囂張,不光對我一番辭羞辱,更搶走了我的龍女,我用萬海宗的名頭告誡他冷靜,哪曾想,那賊人完全不將萬海宗放在眼里,還說什么萬海宗就是垃圾,萬海宗的元嬰修士也是垃圾......我氣不過,就和那人爭執(zhí)了一番,最后被他打的陰陽橋崩塌。”
說到這,卿文山聲音又是一頓,然后神色委屈道,“謝大人。您說,這等目中無人,不將我萬海宗放在眼里的修士,我們豈能輕饒他?”
“還請您出面,鎮(zhèn)壓那賊人,為我奪回道侶。”
“等我摘了敖雨墨的元陰,煉化了她體內(nèi)龍果,我自會將她灌醉,然后,送到您床上。讓您老體驗人龍歡愉。”
“請我出面,自是可以。不過,你打算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得知卿文山的來意,是為了讓自己鎮(zhèn)壓一名元嬰修士,謝正誼也不急著拒絕,反而不緊不慢開口。
“啊?還要代價?”卿文山嘴角一抽,遲疑片刻,他忍不住道,“謝大人,我將那龍女灌醉送到您床上,這......難道不算代價么?”
“自然不算。”謝正誼搖頭,“那不過是你應(yīng)有的孝敬。”
“還是說,你卿文山天真的以為,獻上一名龍女,就能請老夫鎮(zhèn)壓元嬰修士?那你卻是有些異想天開了。沒有足夠的代價,老夫可不會輕易和同境界的修士交手。”
“我......”見謝正誼把話說到這份上,卿文山心中不禁有些悲涼。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