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絕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道:那么我想盛禹銘應該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他發布的這則新聞,應該是只想制造輿論。
璃月冷聲道:這個盛禹銘也真是的,他憑什么之鑿鑿的說那塊地含有這種物質,制造這樣的輿論對他有什么好處。
再說了,如果他想要拿回這塊地,不是更不應該制造這種不利的新聞出來嗎,否則即便他拿到了,不是同樣會影響這塊地的價值。
傅司絕將手中的濕巾放到桌上道:我想他根本不會在意這塊地的價值,他要的只是盛家繼承人的位子,只要坐上了這個位子,其他的都無所謂。
但凡他想得到的東西,他都會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即便得不到,也會將它毀掉,幾乎是無所不用其極,所以,這就是這個人的可怕之處。
璃月眼神微冷道:是嗎,既然如此,那我倒要看看,這次,他打算怎么無所不用其極。
吃過早飯,傅司絕將女孩送到公司,果不其然,樓下依舊蹲守了不少記者,璃月看著外面道:這些記者還真是鍥而不舍。
傅司絕看了眼外面,眉頭微蹙道:因為這兩天最大的新聞就是關于九天的這塊地皮,所以,他們沒拿到一手資料,肯定不會罷休,要不讓夜弦和慕容離他們帶上資料去家里處理吧,這樣免得被人認出來。
不用了,他們認不出我的。璃月直接說道,隨后將手上的棒球帽帶在了頭上,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傅司絕伸手將女孩拉住,將她拉近自己,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道:有任何解決不了的事情,都給我打電話,我來幫你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