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此時已經褪去了病號服,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手腕處的表盤折射出冷冽的光,黑曜石般的眼眸有著化不開的冰冷,將周圍的空氣凝固。
傅嚴站在不遠處看著男人的背影,安靜的等候著,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次主子醒了之后,好像變了,變得更加的狠辣和陰冷,身上僅存的那點溫暖和煦,也隨著女孩的消失,消失殆盡了。
片刻,男人磁性的嗓音低聲道:外界的情況現在怎么樣。
傅嚴趕忙道:自從周年慶后,有人曝光了您的消息,所以現在外界關于你病危的消息傳得沸沸揚揚,公司也是人心惶惶,那些董事有些已經開始安耐不住蠢蠢欲動了。
是嗎這么快就坐不住了,我還以為他們有多大的耐心。傅司絕轉身眼神陰郁的說道。
傅嚴猶豫道:爺,那公司那邊現在該怎么處理,需不需要開新聞發布會,澄清一下,想必如果他們知道您康復的消息,應該會安穩。
不用。傅司絕薄唇輕啟道:明天繼續散播我病危的消息,我倒要看看,公司里有多少螞蚱在蹦跶,等他們全部蹦跶出來了,一起滅了。
傅嚴聽完,回答道:是,屬下明白。
柳倩如母女還有那個柳娉婷怎么處理的。傅司絕冷聲問道,他可不會忘了這幾位罪魁禍首。
傅嚴恭敬的回答道:柳倩如被逮捕了,那位山本小姐也被注射了神經毒素,被山本羽田帶回r國了,至于那位柳娉婷小姐,璃月小姐最后放了她,沒做任何處理,所以應該是回柳家了。
傅司絕聽完眉頭緊蹙,冷聲道:是嗎,命還真大。
爺,那要不要我把她帶過來。傅嚴低聲問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