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現在就要回去了,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一下,你們再多住幾天,要是覺得無聊,我安排人陪你們轉轉省城
不用了,我們自己安排吧,但我希望我們不要耽誤太長時間。這個時候,簫易雪的眼中就有了一份焦慮。
季子強也明白,簫易雪和自己一樣,也是在擔心著蕭博瀚的處境,今天晚上兩人很少說道蕭博瀚,不是他們不想說,而是大家都在刻意的回避,不希望這個話題觸動彼此最為軟如的地方。
放心,我會盡快安排。
季子強站了起來,他不敢在看簫易雪的眼光。
可是卻響起了敲門聲,這讓季子強記起了對面房間里還住著兩個安全部的同事,也許他們要來見見自己了。
不過簫易雪的神色突然的有了一點變化,她不認為敲門那會是自己的兩個同行,因為沒有自己的召喚,他們不可能自作主張的要求進來,這顯然是不合規矩的。
簫易雪就搶在了季子強的前面擋住了他的去路,說:你坐坐,我去開門。說著她走向了門口。
門開了,一個服務員很恭敬的笑著,他探頭看了看房間里的兩個人,說:我來更換床單。
簫易雪也笑著說:現在換好吧,請進。
這個服務員推著一輛服務車走了進來,他有點笨拙的從服務車里抱起了幾個床單,但顯然的,他很快發現,簫易雪的房間只有一個單人大床,他遲疑了一下,并沒有把手里的幾條床單放下,還是抱著它們,走向了床邊。
簫易雪的眼睛就瞇了一下,臉上閃顯出了剛才季子強看到了那種蕭殺的表情了。
她用余光看著這個越來越近的服務員,她在等待,也在研判著。
簫易雪看到這個服務員若無其事的展開了床單,而床單中間裹著一個小小的噴灑玻璃瓶子,這個服務員就很奇怪的笑了笑,用手抓住了瓶子。。。。。。
但就在這個時候,簫易雪一直按在床頭的手就動了那么一下,她手里的枕巾就像一道彩虹一樣揮了出去,簫易雪出手之前毫無預兆,靈巧的身體速度極快,加上手腕翻折的力度有些巧勁。
力量就是這么神奇,幾個微妙的動作疊加,即使是柔軟如枕巾,到達服務員的下顎時,疼痛的感覺也不會遜色于一條軟鞭,不過是接觸面積比較大,力道散開了,不至于破皮見肉而已。
那個服務員絕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情況發生,他手里的小瓶子就掉在了地上,一只捂住了左邊的顎骨,肌肉和皮膚組織發生的變化很快,已經腫起了一大塊,他的眼睛也一下什么都看不到了,疼痛讓他身體顫抖起來。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的沖進了兩個人,也就是季子強進來的時候看到的那兩個男子,他們動作敏捷,像是徹底的激怒的雄獅一樣,其中一個伸手抓住了服務員的衣領,向前拖曳,服務員的身形一個趔趄,剛想站定,已經來不及了,他的另一只手重重的轟擊在服務員的肚子上,這一拳力量極大,他的手臂成九十度角,利用揮動手臂帶動肘部,勢如破竹。
服務員吃痛的微微彎曲了身子,這個年輕人原本抓著他衣領的手,已經舉在了空中,重重的落下,砸在服務員肩膀與脊椎的交叉處,人體背部最脆弱的肌肉上。
這個服務員再也扛不住了,他轟然的倒在了床邊的地毯上,連呻~吟都沒有發出,就暈死過去了。
季子強張大了嘴,好一會都沒有反應過來,他完全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局勢驚呆了,這到底是為什么怎么會這樣呢一切就發生在自己的眼前,真實,卻有是那樣的虛幻。
簫易雪拍了拍手,看著目瞪口呆的季子強,笑笑說:季書記,沒有嚇著你吧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同事。
說著,簫易雪指了指剛剛進來的兩個人,對他們說:這就是季書記,你們認識下。
這兩人都對季子強笑笑,不過笑是笑,但臉上的冷冽之色依然濃重。
簫易雪又對季子強說:這兩位一個是李劍,一個叫王濤。都是安全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