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野看著破碎的青花瓷,疑惑道:為什么。
傅司絕冷聲道:現如今像你這樣有血性有膽識的人已經不多了,可惜眼神不好,跟了一個那樣的主子,而且,從始至終,我也沒說要你的命,所以你可以走了。
元野表情微愣,隨后直接跪了下來,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道:謝謝,還有麻煩您幫我給宗政小姐帶句話。
謝謝她當初解了我體內的神經毒素,讓我沒有一直錯下去,如果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我元野一定會鞠躬盡瘁。說完站起身干脆利落的向外走去。
傅嚴看著男人離開的身影,低聲道:爺,就這么讓他走了嗎我覺得如果將他留下來,說不定還是一把好手呢。
傅司絕黑曜石般的眼眸平靜道:確實是一把好手,行事作風光明磊落,膽識過人,身手也是一等一,可惜經歷了一個山本高野,他不會再依附于任何人,所以即便強行將他留下,也沒用。
這倒也是。傅嚴了然道,隨后低聲問道:爺,那接下來我們是回華國,還是。
傅司絕手指敲擊著沙發的扶手,沉思片刻道:回華國吧,有些事情也該準備準備了。
現在該解決的事情已經解決完了,也該給小丫頭準備一份特殊的大禮了。
傅嚴疑惑道:爺,您指的是。
你說呢。傅司絕眼神戲謔的說道。
傅嚴頓時了然,笑著說道:明白,屬下明白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