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絕端著酒杯走到男人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道:那個宮景天手上的人都不簡單,能從那種地方爬出來的可都沒一個好應付的,而且,他手上到底有多少家伙,我這邊沒查到,所以最好還是小心為好。
秦政凝視著杯中的紅酒,神色淡然道:這些我都知道了,所以這次帶過來的*力都是一等一的,而且,*方聽說里面有雇傭*,也都很重視。
不過讓我好奇的是,這個宮景天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在青市養這么一群人,倒讓人有些出乎意料,而且,橫行霸道了這么久,竟然都沒人管。
傅司絕眸底掠過一抹嘲諷的笑容道:難道你不知道有句話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嗎,宮景天在非洲發現了一條礦脈,賺了不少錢,所以就有些膨脹了。
再加上手上又有那些不怕死的手下,回到青市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連宮老爺子都管不了,更何況其他人呢。
秦政看著男人,笑著調侃道:所以你就管起了這檔子閑事,還把我拉了進來。
傅司絕轉動著手中的高腳杯,慢條斯理道:宮景天和月兒之間積怨已久,再加上這次月兒奪了宮氏集團,以宮景天現如今的脾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我必須在他動手前把他除掉,至于把你拉進來,我這可是給你創造為*效力的好機會,而且,身為華國*人,難道不應該為民除害嗎。
得了吧。秦政嬉笑道:這可不像是你的做事風格,這以往可都是人家主動出手,你才會動手的,還很少見你主動出擊,怎么這次這么謹慎。
傅司絕眸底閃過一抹溫柔的笑意,淺嘗一口杯中的紅酒,低聲道:月兒懷孕了,所以我不能冒一丁點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