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絕唇角勾起一抹譏諷道:暫時先留著,這么多精彩的內容呢,當然要一點一點的往外發,這樣才能將一個人一點一點的逼瘋,也更加的讓人生不如死。說完端起桌山的酒杯淺嘗一口。
傅嚴了然道:那我們明天發什么
傅司絕眉頭微蹙,深邃的眼眸泛著冷冽的寒意道:把那個女人背地里干的那些事發出去,一樣也別落下,要讓她毫無借口可尋。
是,屬下明白。傅嚴回答道。
傅司絕沉思片刻,磁性的嗓音低沉道:順便將律*函送到汪氏集團。
傅嚴猶豫道:賠償方面有什么要求嗎
傅司絕輕輕晃動著手中的酒杯,冷笑道:當然是陪錢啊,汪氏不是很有錢嗎,那么該賠多少陪多少。
一旦資金鏈斷裂,汪倩倩肯定會立馬找合作商簽訂合約,開采礦脈,你說等對方知道礦脈里面是空的,那么汪氏會如何。
傅嚴震驚道:會給對方賠償損失。
沒錯。傅司絕譏諷道:資金鏈斷裂,礦脈又是空的,再加上需要支付大量的賠款,到那個時候汪氏的大樓也就土崩瓦解了。
傅嚴聽完,不由得背脊一寒,不自覺的為汪倩倩感到悲哀,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他們爺。
如果當初她不自動上門,那么他們也就不知道那條礦脈,而這條礦脈一旦開采,那么汪氏應該會更上一層樓,結果卻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將整個汪氏斷送。
而此時的汪倩倩,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想要靠那條礦脈報復這個男人,結果那條礦脈早已經被搬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