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眼神頓時變得和藹,笑著說道:那個小丫頭這兩天參加完比賽可能就回來了。
夜弦嬌嗔的瞪了眼女人道:你們也真夠心狠的,那么小就把她送出國,參加各種訓練,還真把她當鐵人訓練呢。
璃月眼神透著無奈道:當年發生那些事情之后,傅大叔就執意將九兒送到國外去鍛煉,因為他知道放在我身邊,我會不舍,再加上那個小丫頭也愿意,所以我能有什么辦法。
夜弦嘆了口氣道:也是,不過我很奇怪,按道理你精通中醫,那個小丫頭怎么會對西醫感興趣。
璃月笑容溫和道:誰知道呢,不過這些年,我每年過去也教她中醫,那小丫頭在這方面天賦確實很高,學的特別快,還說她那是中西醫結合。
夜弦笑著說道:有道理,這就叫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看指不定再過幾年,你都不是她的對手了。
可不是。璃月眼神中帶著驕傲的神色道:能那么短的時間完成所有學業,確實比我這個當媽的強,而且,我媽說,那丫頭現在已經開始涉足奧斯丁財團的工作了,做的有模有樣。
那就好。夜弦欣慰道:我看九斯現在把帝國集團打理的僅僅有條,說不定再過不久,你和傅董就能休息了。
璃月嘆了口氣道:是啊,忙碌了半輩子了,也該休息休息了。
夜弦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那個華清你真就打算這么放過她了。
璃月眸底閃過微冷的寒意道:華家倒閉,你覺得她在盛家會有好日子過嗎而且,盛禹銘這些年據說外面有好幾個私生子,她是敢怒不敢,所以我覺得這樣挺好的,茍延殘喘的活著,就當體驗生活了。
夜弦嘆了口氣道:也是,那個藍家最后給你們怎么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