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卓雅捂著臉,只覺得臉火辣辣的疼,耳朵嗡嗡作響,不敢置信的看著女人道:你竟然敢打我。
你憑什么打我,我收留你們母子在京都,供你們吃供你們住,你們竟然這么對我,他吳恒欠了這么多錢,我憑什么要給他還,難道我有說錯什么嗎
吳月華淚流滿面道:卓雅,你可就這么一個弟弟,錢沒了可以再賺,如果他們真的把你弟弟怎么了,就真的完了,你們可是親姐弟啊。
說的還真是輕巧。傅卓雅眼中含淚看著女人,譏諷道:我現在都這樣了,拿什么去賺錢,誰還敢用我,而且,他欠的可是兩千萬,不是兩百萬,要還你自己去還,我沒錢。
西裝男動作嫻熟的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看著女人道:商量的怎么樣了,打算什么時候還錢,還有這棟房子,現在已經不屬于你們了,所以今天必須搬走。
你說什么。傅卓雅震驚道:這套房子是我的,你憑什么讓我搬走。
西裝男晃動著手上的資料,眼神狠厲道:麻煩傅小姐看仔細了,這套房子你弟弟已經抵押給我們了,房產證也在我們手上。
而且,這些借款合同都是真實有效的,如果你有什么異議,可以和你弟弟爭辯,至于這套房子,我們今天一定要收走。說完對旁邊的一行男人道:去,幫傅小姐把行李打包。
是。幾個黑衣男子道,隨后直接沖進了別墅里。
傅卓雅拽住男人,厲聲道:你們憑什么進去,這是我家,你們沒有資格,這里是我家。
旁邊吳月華已經呆滯,神色恍惚,她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男人甩開女人的手,徑直走進別墅,片刻,只見女人的衣服,化妝品都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