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九接過手機(jī),看著屏幕,只見畫面上,女人癱坐在地上,身上還穿著睡衣,面色憔悴,頭發(fā)凌亂,周圍到處扔著衣服,拍著門哭喊著:你們給我把門打開,這是我的房子,聽到了沒有,開門啊。
旁邊,西裝男笑容譏諷道:傅小姐,我覺得你與其在這哭,還不如把那六千萬直接給我們還了,畢竟像你這種大明星,隨隨便便不就有六千萬了。
我們也不是那么難說話的,只要你把那六千萬還清,房子還是你的,你弟弟呢,我們也會給你放出來。
六千萬!你們怎么不去打劫。傅卓雅面目猙獰,怒聲道:我都說了,吳恒不是我弟弟,你們憑什么讓我還錢,而且,這套房子是我的,他沒資格抵押給別人。
這套房子可是她在京都唯一的產(chǎn)業(yè),如果沒了,那么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傅家跟她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了,事業(yè)也毀于一旦,本來就已經(jīng)窮途末路,結(jié)果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弟弟卻在背后狠狠的捅了她一刀。
六千萬,放到以前,她或許還不放在眼里,畢竟以自己的能力肯定能賺到,但是現(xiàn)在,卻猶如一個天文數(shù)字,這個時候她才體會到什么叫走投無路。
西裝男嬉笑道:那這個問題你就要問問你親愛的弟弟了,跟我們可沒關(guān)系,我們只認(rèn)房產(chǎn)證,既然他抵押給我們了,那么你就去找他要。
傅卓雅站起身,看著男人咬牙切齒道:吳恒呢,我要見他,我要問問他憑什么抵押我的房子。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