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她這叫自作自受,以前擁有那么多不珍惜,現(xiàn)在傅家直接和她斷絕關(guān)系,怪得了誰。
看著怪可憐的,一天時間失去了所有,哎。
面對周圍人的議論,傅卓雅依舊面色沉靜,沒有絲毫動作。
三個小時后,傅嚴走了出來,看著女人,平淡道:傅小姐,你還是走吧,董事長說了,不想見你,而且,傅家已經(jīng)發(fā)出公告說和你斷絕一切關(guān)系,所以他不會見你的。
傅卓雅看著男人,聲音平靜道:那我就跪到他愿意見我為止。
傅嚴見狀,只是嘆了口氣,轉(zhuǎn)身走進大廈。
董事長辦公室里
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雕刻般的俊顏帶著慵懶的氣息,修長的手指翻閱著手中的文件,磁性的嗓音低聲道:還在外面跪著。
是。傅嚴回答道:我已經(jīng)向她轉(zhuǎn)達了您的意思,但是傅小姐堅持要見您。
傅司絕唇角勾起譏諷的淺笑,隨后將手上的資料扔在一邊道:那就讓再跪兩個小時,如果能堅持下來,就把人帶進來,堅持不下來,那只能怪她命不好。
是,屬下明白。傅嚴回答道。
兩個小時后
女人步伐蹣跚的走進了辦公室。
傅司絕坐在辦公桌前,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著,神情慵懶的看著女人,冷聲道:傅小姐還真是意志堅定啊,說吧,找我有什么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