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安瑞辰帶著他的妻子夏琳還有安老爺子回來了,同行的還有宗老爺子。
璃月看著已經頭發花白的老人,眼眶含淚,輕聲道:師父,你可算回來了。
宗老略顯粗糙的手指,幫女人輕輕擦拭了一下滾落的淚水,笑容和藹道:都多大人了,怎么還哭呢,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璃月環抱住老人的腰身,就像找到了港灣,聲音哽咽道:您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我總是擔心您,擔心你會吃不飽穿不暖,擔心你遇到什么危險,擔心我再也見不到你。
宗老眼眶泛紅,手掌微顫的輕撫女人的發絲道:傻丫頭,師父能有什么事,多年一直隱居,所以就想趁著還能走得動到外面多走走多看看。
那以后你去哪,我陪你去,好不好。璃月看著老人道:就像小時候那樣,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十幾年前,如果宗老到處去走動,她還放心,可是現在師父年齡大了,她真的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他,害怕不能盡孝。
宗老笑著說道:說什么傻話呢,你現在有家了,怎么能還和小時候一樣任性呢。
旁邊,傅司絕看著老人道:師父,留下來吧,你是月兒的家人,這里也是你的家。
是啊,留下來吧。安老爺子應和道:這次回來,我也打算留在華國,畢竟欠了月兒那么多,想以后多陪陪她,所以,你也別浪了,我們也好是個伴,下下棋,喝喝茶,也能讓月兒放心。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