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酒店的一間臥室里
凌雪看著女人驚訝道:你說海夭夭受傷了,可是昨天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她明明還好好的嗎。
肖婉婷表情認真的點頭道:絕對沒錯,我可是親耳聽到的,而且,傷口好像還不小呢,那個金伶特別交代不要讓見水,可惜最近沒有打戲,都是文戲,不然她海夭夭肯定遭殃。
凌雪坐在沙發上,端著咖啡,沉思片刻,隨后唇角勾起譏諷的笑容:誰說文戲就不能讓她受罪了。
肖婉婷驚訝道:你有什么好主意嗎
凌雪勾了勾手指,在女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明白了嗎。
肖婉婷看著女人猶豫道:這樣能行嗎如果真出什么事,到時候導演不得怪到我們頭上。
凌雪優雅的喝著咖啡,笑容嫵媚道:這怎么能怪到我們頭上呢,我們又不知道她受傷了,而且,你是個新人,演技水平一般,多ng幾次很正常。
肖婉婷聽完,眸中閃過精芒,笑容得意道:是啊,反正誰也不知道她受傷了,到時候如果真出什么事,也不能怪到我們頭上,她海夭夭只能自認倒霉。
一想到明天海夭夭狼狽的樣子,心情就莫名愉悅,好像這段時間以來積壓的怨恨也得到了緩解。
凌雪看著女人得意的表情,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
而此時,京都
帝國集團
總裁辦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