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傅九斯唇角勾起邪魅笑容道:看來夭夭這是不打算告訴我了。說完修長的手指優雅的解開病號服上的紐扣,明明只是個簡單的動作卻被他做的魅*至極。
你干什么。海夭夭趕忙拉住自己的衣服。
傅九斯將女孩雙手鉗制在頭頂,低醇的嗓音道:剛剛我說過,如果撒謊,那就家法伺候,這以后就是我們的家法。說完繼續著剛才的動作,白皙的ji膚在燈光下泛著瑩瑩白光。
海夭夭臉頰泛紅,掙扎著手腕,氣急敗壞道:傅九斯,你無賴,牛氓,你放開我,哪有這樣的家法,我看你就是想趁機占我的便宜。
說對了。傅九斯笑容魅*道:但是夭夭,這個機會是你給我的,只要你誠實回答,那么我不是就不能得逞了。說完身上的病號服已經完全解開,修長的手指緩慢的褪去肩頭的衣服。
海夭夭看著男人的動作,惱羞成怒,幽藍的眼眸泛著霧氣,委屈道:傅九斯,你欺負我,我不要你了,我要跟你分。
話未說完,只覺得一道溫熱的氣息將她剩下的話全部堵住,男人霸道而強勢的動作帶著幾分懲罰和怒意,直到傳來一陣刺痛感。
傅九斯緩緩撤離,眼神炙熱,暗啞的嗓音道:夭夭,以后這種話我不希望聽到第二遍,你是我的,這輩子都是我的,今天我滿心歡喜的來找你,可是你呢。
短短幾天時間將自己搞得傷痕累累,昏迷不醒,甚至還用那種理由來敷衍我,你覺得我這個做男朋友會怎么想,是我太無能還是太沒用,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或者說,我對于你來講可有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