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斯手指輕柔的劃過女孩的臉頰,輕柔道:說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我只恨不能早點去找你。
如果我能早點找你,那么你就不會遇到那個男人,甚至不會發生那一切,這樣,你就還是曾經那個瀟灑肆意的海夭夭,那個喜歡在馬上奔馳的小丫頭。
男人的話讓海夭夭心底的某一處徹底崩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好像這些日子以來所有的委屈和不堪找到了宣泄點,任由自己發泄,原本壓抑的哭聲越來越大。
傅九斯嘆了口氣將女孩擁入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他知道她心里有很多委屈,畢竟被那樣傷過,甚至被迫離開自己的親人,躲在華國,獨自面對這一切,想到這一切的一切令他無比心痛。
片刻,哭聲漸漸消失,傅九斯手指輕柔的擦拭著女孩臉頰上的淚痕,溫柔道:都變丑了。
海夭夭忍不住拍了一下男人的胸口,嬌嗔道:你才丑呢,你全家都丑。
傅九斯輕抵著女孩的額頭,笑著說道:好好好,我丑,我家夭夭最漂亮,那現在告訴我,那天晚上遇到了什么事。
海夭夭略顯沙啞的嗓音道:是姚家的女人。隨后將那天晚上的事情說了一遍。
靜謐的空間里,女孩輕柔的聲音顯得有些虛無縹緲,但是卻也格外溫馨。
傅九斯聽完,眼神冰冷,咬牙切齒道:也就是說,那個女人為了不讓你回國,所以打算毀了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