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思片刻道:想辦法拿到他們兩人的毛發樣本送到實驗室里,我倒要看看,她手上的這枚復仇工具,和她是什么關系。
畢竟,如果是自己親生的或者是她女兒的骨肉的話,疼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利用他來復仇呢,這點有點說不通。
我知道了。傅九斯低聲道。
話音剛落,一道磁性的嗓音道:你怎么又來了。
只見主宅里,男人步伐沉穩的走了出來,白色休閑服,額前的發絲有些潮意,俊美無儔的容顏平添的幾分性感,渾身無處不散發著成熟男人的魅力。
傅九斯看著男人,眉梢微挑道:當然是陪我親愛的媽咪吃飯的。說完眼神示意了一下桌上的花束,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道:看見了沒,母親大人送我的,親手摘得呢,漂亮吧。
傅司絕坐在女人旁邊的位置上,瞄了眼桌上嬌艷欲滴的花束,俊眉微攏,低沉的嗓音道:非洲那邊有幾個項目,我覺得你應該過去考察考察,作為總裁,不能什么事情都讓下屬去辦,還是要親力親為的好,這兩天把手上的事情交代交代,過去一趟。
傅九斯表情從容淡定道:爸,如果這么簡單的事情還要我親自出馬,那我這幾年的總裁不白當了,而且我的能力可是要用在刀刃上的,這可是您從小教我的。
說完看了眼女人,笑容邪魅道:再說了,我親愛的媽咪交代了我好幾件事情呢,所以出差這件事您還是找其他人吧。
璃月聽完,忍不住捏了捏眉心,笑容無奈道:傅司絕,幼稚不。
傅司絕看著女人,眼神幽怨道:我們結婚這么多年,你都沒送過我玫瑰花。
咳咳咳咳。傅九斯剛喝了一口橙汁,結果男人的話讓他直接嗆出了聲,隨后笑著說道:爸,這么幼稚的話,虧你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