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斯看著上面的數(shù)據(j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沉思片刻道:看來,母親是打算徹底將桑氏土崩瓦解。
柳倩如打算用桑氏再次卷土重來,夫人怎么可能允許它的存在呢。楚天低聲道:所以這也算是為了以絕后患。
傅九斯拿起簽字筆在文件的最后一頁簽上名字,遞給男人道:那就按照母親的意思,既然已經(jīng)開始了,就讓他無路可退,還有,派幾個人去魔都,二十四小時保護(hù)夭夭,我擔(dān)心桑陌會狗急跳墻。
是,屬下明白。楚天回答道,隨后接過文件,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傅九斯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瓢潑大雨,視線被全部籠罩,就像現(xiàn)在京都的局勢,也不知道這場戰(zhàn)役最終的結(jié)局如何,想到這里,心里莫名有些沉重,還隱隱有些不安。
京都一處看*所里
一間封閉的密室,一張桌子,兩張椅子。
桑陌看著對面的女人,身上穿著囚服,雖然依舊蒙著黑紗,但是也能從露出的眼睛看出女人異常憔悴。
外婆,你在里面沒事吧。
柳倩如沙啞的嗓音道:我沒事,你就放心吧,倒是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壓力很大吧。
我沒事。桑陌眼眶泛紅道:您知道的,我一向不太在意別人說什么,所以無論他們怎么詆毀我都沒事。
可是您這么大年齡了,身體本來就不好,還要遭受這種罪,都怪我,外婆,都怪我,是我沒有保護(hù)好你,是我太魯莽,一直跟傅九斯對著干,所以才讓他們查到了你,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