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殺手有些不情愿:杜先生,您這是要我們殺兩個人啊,付雙倍錢也是應該的。
而且為何要給女人下藥直接殺了,豈不是干脆利索。
杜文昌:不,我要你們下的,可不是死人的藥。
說著,他丟給對方一個小瓷瓶:你懂得。
瘦高個狐疑的打開瓷瓶,聞了聞,頓時恍然大悟:杜先生好雅興啊。
成,就聽您的。
杜文昌:去吧,動手吧,越快越好。
對了,房間里還有一個小女孩兒,勞煩你們帶來我這個房間,免得礙手礙腳。
嗯
四個殺手都猶豫了,
瘦高個領袖道:有男人,有女人,還有孩子……
人家莫不是一家三口
杜先生,依我看,還是算了吧。
這天底下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您又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杜文昌冷笑連連:記住你們的身份,殺手!
什么時候殺手也開始慈悲為懷了可笑。
依我看,你們還是別當殺手了,剃發為僧吧。
看杜文昌態度決絕,四個殺手也是滿面無奈,只好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既然杜先生主意已決,我等盡力執行便是。
等到了凌晨,四個殺手才正式行動。
他們悄無聲息的溜出房間,
順著黑暗地帶,一路朝樓頂的總統套房行去,猶如鬼魅。
他們剛走,
杜文昌便掏出一個小瓷瓶,把里面的情藥一飲而盡。
他一臉貪婪和滿足的望向天花板:小寶貝,哥哥來了。
呵,今兒個不玩兒死你,我就不姓杜!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