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十斤黃金做成的牌匾送給她,她二話不說就收了,這做水泥管道的銀子,她又非要分得清楚,這個……
蘇晚倒不是貪圖許亦云的銀子。
她搭建好工廠,客戶送禮來她收下是一回事。自己搭建工廠,請許亦云幫忙,拿銀子給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讓許亦云幫忙了,她又讓許亦云出銀子,那就是她的不對了。
但是送禮又不一樣。
許亦云給她送來賀禮,是他的心意,她無論如何也要收下。
不收是不給許亦云面子,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還矯情不要,許亦云不僅沒有面子,還會難堪。
這次他送大禮給她了,日后許亦云有什么喜事,她也會送大禮給許亦云。
不是……蘇掌柜,我們家不缺這點銀子。您……
許林云還以為蘇晚會掏個幾百兩銀子呢,沒想到就兩枚碎銀子,他著實有些震驚。
許亦云看著那兩枚碎銀子,卻是忍不住低聲笑出來。
他將面前的銀子拿起來,然后放到衣襟中,低聲道:銀子收下了,幾日之后便會將東西送過來。
蘇晚:……居然還笑得出來。
于是,她又從懷里掏了一下,掏出一張銀票來,那個是材料費,這是給許大公子的辛苦費。許大公子這么盡力,日后我可能還要請你幫忙。
銀票是兩百兩面值的。
許林云:……他越來越看不透蘇晚在想什么了。
許亦云:不要,回頭你拿這些銀子給我做一身衣裳就成了。天天往你這里跑,衣裳都穿壞了。
丟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給蘇晚,許亦云就慢悠悠的走出蘇晚的辦公區(qū)。
許林云:你們這一來一回的,到底是要做什么為什么我都看不懂了
特別是蘇晚,很詭異的樣子。
回去了。
許亦云頭也不回的對許林云道。
許林云微微遲疑了一會兒,然后就跟許亦云回去了。
蘇晚看著手上的銀票,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想到許亦云今天送過來的牌匾,她就更加無奈了。
一個男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另外一個女人那么上心。
許亦云對她這么上心,蘇晚拒絕過多次,都沒有任何作用。
她已經(jīng)懷疑許亦云對她的心思了,但是,許亦云不承認,她也不好確定是不是真的。
但愿,是她多想了。
不承認對她的心思也好,這樣她就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好了。
輕嘆一口氣,蘇晚窩進座椅里面。
將鳴從外面進來,看到蘇晚一臉落寞,有些于心不忍。
小姐,您怎么了
蘇晚抬眼,看著將鳴,幽幽道:將鳴,你說許亦云他這會兒,還在臨水城嗎大半年了,也沒聽到他的消息,不知道他現(xiàn)在如何了。
她在京城的事業(yè),已經(jīng)微微有些起色了。
那么,許亦云呢
他那邊如何了如今還恨她嗎有沒有想她有沒有打聽她的下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