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那個呢……趙君雅說道。
你就走了
沒有,我想走來著,被那個男的給抓了回去,要不是我姐求他,他當時就要把我……
那你還敢去他家里當保姆丁長生問道。
現(xiàn)在的女孩子恨不得一步登天,所以,趙君雅雖然這么對丁長生說,可是丁長生也得搞清楚趙君雅到底是怎么想的,萬一她是想去陳家當保姆呢,說不定還能為陳家生幾個孩子呢。
我根本就不想去,所以,我?guī)状稳木芙^了我姐,可是那個男人給我打電話說,我要是再考慮不清楚,就要把我這店拆了。趙君雅說道。
陳漢秋現(xiàn)在在哪丁長生問道。
他時常會晚上過來我姐家,白天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今晚來。趙君雅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會找你姐談談,把你姐家的地址給我。
丁長生拿到了地址,走出了飯館,他這還是第一次聽說陳漢秋敢在晚上偷偷的來湖州過夜,他是多缺女人,還是趙君平有多大的魅力,勾搭著他從江都不遠幾百里來湖州打個夜炮,然后再趕回去上班,當然了,他不上班也沒人敢怎么樣他。
丁長生開車趕到車站的時候,葉文秋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車站的廣場上,接到了丁長生的電話,按照他的指引這才上了車,上車之后,捂著臉痛哭起來,丁長生啟動了汽車離開了車站。
她在后面哭,丁長生開著車在想把她送哪去,想來想去,送哪去都不合適,最后想到了何晴的莊園,在北山下面的莊園里,應該是比較合適的,那里人不多,有吃有喝的,她也不用出來到處見人,否則的話,被北原市公司安保部弄走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別再哭了,再哭的話,臉上的妝都沒了。丁長生說道。
葉文秋終于止住了哭泣,拿著紙巾不停的擦拭著臉上的淚水,說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啊,一點也不知道安慰人。
我安慰你什么呀,我都不知道你為什么哭,你是為你自己的事呢,還是為你姐姐的事丁長生問道。
當然是我姐姐了,我現(xiàn)在又沒什么事,我為我自己哭啥,廢話。葉文秋不滿的說道。
你現(xiàn)在是沒什么什么事,但是不代表將來沒什么事,我覺的吧,如果你和你姐沒什么牽扯,他們很可能不會找你的麻煩,可是如果你和你姐走的過近,知道你姐不少事的話,他們就算是為了封鎖消息,也會把你抓回去。丁長生說道。
這時候葉文秋看看窗外,一片荒涼,問道:這是去哪啊
去山里,我有個老親戚在山里,我把你送到山里去,就像《甲方乙方》里那個大款一樣,你也到山里體會一下生活的不容易,過上幾個月我再來接你,到那時候你姐的事可能就已經(jīng)解決了,再說了,在山里,手機信號不好,沒有網(wǎng)絡,他們就是想找你都費勁。丁長生嚇唬她道。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