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剛剛順著顧墨寒的話說,但現在顧墨凌就是父皇的眼線,今日顧墨寒這么果斷地拒絕了顧墨凌的要求,難保顧墨凌不會在背后耍點什么小心機。
顧墨寒看著顧墨鋒如此擔憂,竟忍不住輕笑出聲。
難怪母后說你最是讓她擔憂,做事如此毛手毛腳火急火燎的,怎能讓她放心
你見過本王怕誰,縱使是父皇,本王也不懼。
顧墨寒想到宜妃說的話,精致的眉眼就忍不住冷幾分。
他不僅不懼顧景山和顧墨凌,他還要為自己討個公道,更要為母妃報仇。
顧墨鋒見顧墨寒這么自信滿滿,心安了一些。
他抬手擦汗,撞了顧墨寒一下,扯開話題道:難得你我能夠這么心平氣和聊聊,要不然,跟本王去小酌一杯
不去。顧墨寒假裝嫌惡地拍開顧墨鋒的手,往神策營門口走去。
汗涔涔的,別弄臟了本王的衣服,留下一身味兒,到時候回府,閨女們都要嫌棄本王了。
顧墨鋒蹙眉,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沒味兒啊。
然后,他這才反應過來是被顧墨寒耍了,急急忙忙追上去,顧墨寒!你又糊弄本王!
顧墨寒笑著聽身后顧墨鋒的嗔罵,腳步不自覺地放慢了些。
你家麟兒,最近過得如何
顧墨鋒一愣,似是沒想到顧墨寒會問起他兒子。
還能如何,本王又當爹又當娘的看著,今日回去,還不知道他會不會哭。
其實他心里清楚,南輕輕被送去清安寺后,麟兒就缺少了母愛。
但他也明白,南輕輕是罪有應得,只是苦了孩子,小小年紀,就失去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