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上下打量著南晚煙的前夫,皺了皺眉,這才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乾惜。
乾惜立即心領(lǐng)神會,高聲喊道,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起身,畢恭畢敬地朝女皇行禮,臣等,參見皇上!
顧墨寒站在大殿中央,氣勢冷凝不張揚(yáng),但就是有種讓人望而生畏的壓迫感。
他沖著女皇微微頷首,負(fù)手而立。
女皇身著奢華莊重的龍袍正式入場,見顧墨寒朝她頷首,她的眼神微閃。
他們身份相當(dāng),倒是不必行禮,可他卻禮儀周到,而離近看了,她竟覺得顧墨寒更加俊俏了,也難怪當(dāng)初晚丫頭,會那么癡迷于他。
她走到龍椅上入座,輕輕抬手示意,諸位平身吧,今日朕出席的晚了些,讓大家久等了,還請西野諸位不要介意。
顧墨寒不失禮數(shù)地笑了下,無妨,是墨寒來得早了些,皇上并未晚到。
女皇有些詫異地看著顧墨寒,還挺會說話,并且她沒想到,顧墨寒竟然不用朕自稱,在她和皇子們面前,都放低了姿態(tài),很是恭謙有禮的模樣
隨后,女皇就看向眾皇子,你們幾個,朕平日里都是如何教育你們的
來者是客,既然別人已經(jīng)送了禮物,那你們自然是要收下的,怎么一個個兇神惡煞,這若是傳揚(yáng)出去,該以為是我大夏皇子,毫無禮教可了!
幾位皇子頓時都有些蹙眉,但女皇都發(fā)話了,他們自當(dāng)收下,何況母皇說的沒錯,來者是客,將顧墨寒定義為客人身上,這禮就能收的心安理得了。
多謝皇上,這些禮物,我們收下了。
云恒在心里默默地為顧墨寒捏了把汗,姜還是老的辣,女皇一說話,皇上這妹夫孝敬幾位大舅子的禮,就變成了客人送的禮了。
顧墨寒卻神色未變,狹長的眸深邃如初的凝視著南晚煙,南晚煙壓根不看他,甚至忽略了他的視線。
見狀,女皇點(diǎn)頭笑笑,朝顧墨寒噓寒問暖地客套了幾句,西野帝千里迢迢從西野而來,路上定飽受車馬勞頓辛苦了。
也不知道今日可否餓了有沒有用過早膳
顧墨寒道,多謝皇上關(guān)心,墨寒已經(jīng)用過早膳了。
女皇點(diǎn)了點(diǎn)頭,直接開門見山地開口,好,既然如此,那朕也不拐彎抹角了。
相信西野帝也知道,金陵和蘭陵于朕而,是不可或缺的存在,但朕也不會讓你白白失去這兩座重要的城池。
但是如今大夏能做的,便是交換兩座城池給你,不知西野帝是否能妥協(xié),又是否還有別的附加條件
音落,眾臣們的心一下就提了起來,無比緊張地凝視著顧墨寒。
其實(shí)大家心里都沒底,畢竟誰都知道,金陵和蘭陵是尤其重要的戰(zhàn)略地,無論哪個國家得到,就是有了天然的地理優(yōu)勢,易守難攻,更不好突破。
當(dāng)初顧墨寒提的條件是見南晚煙一面,女皇并未答應(yīng),而是說要用別的城池與顧墨寒交換。
如今南晚煙都已經(jīng)和顧墨寒私下會面了,誰知道這廝會不會坐地起價(jià),有更苛刻的要求,又或者,直接就不換了……
幾位皇子半瞇眸看著顧墨寒,神色凝重警惕。
而夜千風(fēng)心里緊張,擰緊眉看著南晚煙,極度不安。
兩座城池的重要性,在場的人無一不知,而且百官在此,有勸諫之責(zé),他若是顧墨寒,定會要求晚煙與他回去,重當(dāng)西野帝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