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陣低啞的、像破風車似的咳嗽聲似有似無的傳來,溫思爾頭皮發(fā)麻,往有了點動靜的尸堆哪里看過去。
好像有一只手動了動。
溫思爾壯著膽子上前,將旁邊兩具尸體扒拉開,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那人臉上一片青黑,身上臉上也都是血跡,看起來好不凄慘的模樣,但是溫思爾發(fā)現(xiàn)了,他還有呼吸。
她站在原地打量著這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抿了抿唇,醒著你是誰,抓我干什么
她的手已經(jīng)摸上了手腕上的弩箭,渾身都警惕起來。
在這種地方還有一個活人,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咳咳……男人費力的把眼睛睜開一道縫,聲音氣若游絲,好像下一秒就會斷掉似的。
你……踩到了……我的臉……
溫思爾:……
她連忙把弩箭收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這這這……這周圍這么多尸體,黑咕隆咚的,很難看路啊!
溫思爾長嘆一口氣,認命的上前將他旁邊的尸體都拖開,等到男人完全被線路出來,她看了一眼,立刻就知道他受了什么傷。
右腿被打斷了,正以一種很詭異的方式扭曲著,背部好像也受了很嚴重的傷,失血過多,不知道在這里躺了多久了,沒死簡直就是奇跡。
溫思爾心中嘖嘖嘆了好幾聲,對著男人道:你只能先在這里等等我,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能落腳的地方,帶著你我走的太慢。
男人看了她一眼,輕輕嗯了一聲,在溫思爾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說道:謝謝……
溫思爾頭也沒回,嗤笑了一聲,我要是就這么扭頭走了,你也就白謝了。
她深一腳淺一腳的繼續(xù)往前走,走出一段路后,已經(jīng)把身后的尸體拋在了腦后,她攀上了一處峭壁,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處淺淺的山洞。
山洞不深,但是進入遮擋住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溫思爾心道那男人真是命大啊。
她扭頭回去,把男人拖了出來。
由于男人身上的傷實在是太多了,她不敢隨意動他,只是輕手輕腳的將人抗在自己身上,吃力的往前走。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溫思爾才把人拖到山洞里,她從外面抱了一些干草進來,點了一小堆火,借著這點光打量那個血人。
嘖,你能活下來真是個奇跡。溫思爾翻了翻他身上的傷口,簡直是沒有一點好皮肉,你在這兒多久了
男人吃力地眨了眨眼,看向火堆,慢吞吞道:不知道……四天、也有可能是五天……
躺在尸堆里,時間混亂難以辨別,全副身心都用來調(diào)動意志力活著了,哪里還能知道到底過了幾天。
溫思爾也知道他現(xiàn)在思維還是混亂的,也不多問,上前說道:我是大夫,讓我給你看看。
男人自然沒有反抗,溫思爾掀開他身后破爛的衣裳,看清了身后潰爛的傷口,倒吸了一口涼氣。
被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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