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很規(guī)矩的只是舉著手讓溫思爾借力,溫聲問道:你還好吧
溫思爾眨了眨眼,落地的感覺讓她有種不真切的體驗,四周好像都旋轉(zhuǎn)了起來。
她站在原地沒有動,緩解片刻,男人便也一動不動的攙著她,安靜的等著她緩和過來。
終于,溫思爾感覺自己的血流慢慢恢復(fù)正常,心臟緩緩回落,正常的跳動起來,她眨了眨眼,透過眼前的血色,和身前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那是一雙淺金色的雙瞳。
男人無疑長了一張很好看的臉,眉眼帶著溫潤的氣息,讓人想到和煦的風(fēng),臉上的每一處棱角都恰到好處,垂眼看過來的時候,那雙像是注入了水流的眼睛帶著專注和溫和。
他一襲白衣,即便是經(jīng)歷的方才一番驚險,仍舊是整齊到一絲不茍,那雙金色的瞳仁格外吸睛,溫思爾一時間有些移不開眼了。
無需男人介紹身份,她在看清這雙眼睛的那一刻,就知道了這人是誰。
二皇子,懷赦王陸淵離。
溫大人可還好
見溫思爾盯著自己沒說話,陸淵離的表情變都沒變,只是神情和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潤,只是本質(zhì)卻是冷漠和疏離的。
溫思爾一下子回過神來,忙收回手,下意識閃開了視線,支吾道:我……我沒事……
在對視的那一刻,她的心臟竟然開始不受控的跳動起來,不是剛經(jīng)歷驚險的那種害怕,而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想是忍不住想要多看多靠近這人一些。
陸淵離笑了笑,沒有在意被溫思爾抓亂的衣裳,只是從懷中拿出一瓶藥,沖著他點點頭,你受傷有些嚴(yán)重,我?guī)湍闾幚硪幌隆?
溫思爾看著他,一向的伶牙俐齒竟然不會說話了似的,呆呆的坐在了一塊石頭上。
陸淵離上前,解釋道;這里離著山頂有些遠(yuǎn),他們估計要過一會才能找過來,你身上的傷口需要先止血。
她脖子一側(cè)受了傷,還在流血,半邊肩膀更是慘不忍睹,聽到陸淵離的聲音,溫思爾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疼。
陸淵離上前,有些溫涼的手將溫思爾的長發(fā)撥到一邊,專心致志的給她上藥。
手指偶爾碰到溫思爾的皮膚,就會惹起她一陣戰(zhàn)栗,溫思爾感覺自己的頸側(cè)肯定是紅透了。
怎么回事!怎么這么沒有出息,不過是個美男,還救了自己一命而已。
陸淵離給她的外傷匆匆上了藥,聲音帶著些無奈,溫大人,是我弄疼你了嗎還有一些里面的傷,你自己可以嗎
他彬彬有禮的站在幾步遠(yuǎn),目光溫和坦然。
溫思爾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她雖然在京城長大,但只聽說過二皇子,從來沒有見過,只知道和陸繹瀾這個煞神不同的是,二皇子的名聲特別好。
什么君子如玉、公子無雙,都是對他的形容,溫思爾以前沒有實感,現(xiàn)在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這種如沐春風(fēng)的感覺。
她垂下眼,將藥接過來,小聲道:謝王爺救命之恩。
陸淵離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就笑了聲,無妨,溫大人還是先上藥吧。
說完,他就主動后退了幾步,背過身去,一襲白衣的身影站在不遠(yuǎn)處,獵獵而過的風(fēng)吹起他的衣袍,像是要羽化成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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