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很堅定,細細停下來還有幾分道理。
陸繹瀾微微瞇了瞇眼,也想起了那日那個女人。
那人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離開,肯定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而且,夜九也說過,當時查出那簪子在一個女人身上。
而當時,溫承明在徐州城。
陸繹瀾下意識敲了敲手指,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擺明了是不相信溫思爾說的話。
溫思爾舉起四根手指放在耳邊,一咬牙,道:王爺,在下愿意發誓,這簪子與我兄妹毫無瓜葛,還望王爺明察,莫要冤枉了下官?。?
溫思爾忽然就感覺屋里的氣溫更低了起來。
她眨了眨眼,就見陸繹瀾冷笑了一聲,陰沉道:既然你不說實話,那這條舌頭也沒有什么用處,割了吧。白云瀟!
白云瀟頓時一個激靈,立刻上前一步,屬下在!
說著,他看向溫思爾,手已經按上了腰側的佩劍。
但他的心里卻在瘋狂的思索起來,王爺真的要割掉小溫大人的舌頭嗎要是以后王爺后悔了怎么辦到時候自己豈不是就是罪大惡極之人!
想到這里,白云瀟打了一個激靈,上前的步伐都猶豫了起來。
陸繹瀾看著白云瀟這小碎步磨蹭的樣子,頓時臉色更沉了,他氣道:你磨蹭什么!
白云瀟臉色垮了下來,一臉求助的扭頭看向陸淵離,希望懷赦王爺能出聲說兩句。
陸淵離對著他搖了搖頭。
陸繹瀾皺著眉,臉色越來越沉。
溫思爾見狀,連忙出聲道:王爺恕罪!下官說的都是真的啊,您到底怎樣才能相信!
說著,她想起了什么似的,僵著臉說道;脫衣服不行……士可殺不可辱!
陸繹瀾哼笑了一聲。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能脫的,說白了,他就是心虛在撒謊!之前說的那些果然都是在騙自己的。
但是溫思爾的表情卻很真摯,甚至眼中還隱約有淚光閃動。
陸繹瀾盯著看了一會兒,竟然沒有發現端倪。
這廝的演技是越來越好了。
你是說,這簪子是別人給你的
溫思爾見他聽進去了,忙不迭的點頭,是啊是?。∏д嫒f確!
陸繹瀾勾起一個涼薄的笑,好啊,本王信你。
溫思爾的眼睛唰的就亮起來了。
王爺英明!
要是陸繹瀾再不相信,她就編不出來了!
陸繹瀾卻笑了笑,沉沉的看著她,但是,本王有個條件。
嗯溫思爾懵了。
還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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